:“还好……嗯……”
尤徽的鸡巴很大,尺寸傲人,草在里面爽得他头皮发麻,但是白恒晓不敢叫得太浪,以免让男友看出来自己经验丰富,所以也没在床上玩平常和炮友玩的花样,就是普普通通地躺着张开腿让男人捅进去做活塞动作,嘴上嗯嗯啊啊地叫着。
尤徽这边用着同一个姿势干着男友的小逼,心想这逼比刚才的情人有过之而无不及,水多逼紧,奶子也很大……
但是……
他问:“你……没有流血?”
白恒晓摇了摇头,搪塞了过去:“之前不小心伸进去弄破了。”
尤徽不疑有他,毕竟白恒晓是个特别保守的男生,他不觉得对方和别人有做爱的经验。如果男友曾经被操过……那就是和他一样了。
脑海之中浮现了很多场景,漂亮的男友被两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操干,粉色的小逼被两根鸡巴捅入,三人交合的地方淫水飞溅……
尤徽这样想着,操得更用力和粗暴了,身下的小美人唔啊地叫了起来,尤徽还以为弄疼他了,连忙停下来吼。
其实白恒晓是爽到了,他平常就喜欢玩得粗暴的,有时候好几人一起上他,双龙着前面还含着肉棒口交,尤徽偏偏又停了下来,然后慢吞吞干他的逼。
鸡巴很大,也很硬,时间很持久,但是总觉得不够爽。
一场性爱做完,双方都有点不满足。
但此时夜已经深了,尤徽亲了亲男友的脸,说:“睡吧,我明天还要课,先回去收拾了。”
白恒晓乖巧地点点头。
他离开之后,白恒晓闭了闭眼睛,原本想睡觉,忽然手机震动,炮友之一传来一个信息,问他“要不要叔叔的大鸡鸡?”
白恒晓舔了舔嘴唇,想到自己刚才的欲求不满,以及男友的出轨,他回复:“来吧,我在家里。”
……
半个小时之后。
“啊……嗯……啊啊……叔叔……好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