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意在何指,但他真的已经很累了,那些荒唐混乱的所谓的亲情,早已在这些年的拉扯与试探中凶相毕露,他们是最糟糕的一家人,以爱之名编织出充满谎言和桎梏的牢笼,用最丑恶的姿态扭打在一起,当这层遮羞布被掀开以后,他们所面对的就是最真实的自己。

    欲望难躲闪。

    当他再次见到陆文元的脸时,当他再次闻到那股草木香时,当他再次与陆文元紧密相嵌时,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这就是他想要的。

    疼痛才能感到真实,爱恨并不值得深究,他想要的仅仅是留在这里,至于别的什么都不太重要了。

    “这些年我学了很多东西,”陆文元扯开自己衬衫的前三颗扣子,露出了胸前大片的刺青,“我拿自己练习过很多次,作为心情烦躁时的一点消遣,不过我倒是从来没在别人身上试过这些。”

    这里太暗了,即使他们靠得这么近,陆锦年也只能透过月光看见一点模糊的线条。

    陆文元架着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个动作让陆文元进得很深,他皱着眉闷哼了一声,任由陆文元把他带进卧室里。

    今晚的气氛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陆文元还是没打开大灯,只开了靠左边的那盏床头灯。昏暗的暖橙色光晕很快四散而去,连带着让清冷的月光都变得柔和起来。陆锦年抬眼望了望周围,好像和他印象中的样子没有半分差别。

    陆文元低头摁住了他的腿根,这姿势让他变得非常被动,陆文元没留什么力气,那块皮肤很快就出现了淡红色的指痕。

    他仔细端详了片刻,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笔和工具,他在那片红痕上洋洋洒洒写下一串字母,然后握住陆锦年的脚踝,更加凶狠的继续他的讨伐。

    陆锦年这个人。

    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看清了陆锦年的样子,他的右眼尾下面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三颗小小的痣,串联成一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他的头发似乎也很久没剪了,此刻在床单上铺成了一片,光是目测的话应该已经长过肩膀了。

    陆锦年比离开时显得还要苍白瘦削,他的面部轮廓锋利了很多,如果不是此时脸上泛起的潮红,会让人觉得非常难以接近。

    陆文元的动作粗暴又蛮横,他的目光撇到自己刚刚写下的那串字母上,随后偏过头,在陆锦年看不见的地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觉得自己实在可笑,即使到了今时今日,当他拿起笔时,脑海里浮现出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单词。

    陆锦年是在刺痛中醒过来的。

    陆文元手里的割线机正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他呆滞了一瞬,想坐起来。

    “别动。”陆文元停了下动作,警告道:“这东西文歪了可不好处理。”

    陆锦年朝自己腿间撇了一眼,这个角度看不清陆文元写了什么,只能依稀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陆文元重新启动了割线机,针尖扎进皮肤的痛感非常清晰,但并不是不能忍受的。

    房间里的窗帘被陆文元换成了遮光性最好的那一种,此刻这里的光源只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陆锦年无法确认现在的时间。

    “你还要多久?”陆锦年微微蹙眉,“我今天中午还有工作要谈。”

    陆文元闻言嗤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对上陆锦年的眼睛:“你以为你今天的合作对象是谁?”

    陆锦年了然,不再说话了。

    陆文元最终停手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陆锦年的大腿根一片通红,在陆文元把保鲜膜缠好以后,那种磨人的刺痛才慢慢消散。

    “你不问我文了什么?”陆文元摘掉一次性手套,把丢在一边的工具放回柜子里。

    “我说过了吧,”陆锦年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右腿,“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陆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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