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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几日了?为何他还不醒?”
我瞅着躺在床上的青年,脸犯灰色,嘴唇也微微犯青,双目紧闭,眉头攒成一团,还时不时呻吟两句,痛苦的很。
“他腹部伤的重,伤及了要害,臣等跟其他太医齐心合力,才暂时脱离危险。”
御医说话间把熬好的药用碗盛好,端到床边,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喂进绝七嘴里。
绝七喝不了,喂进去的药勉强入了一半,又溢出一半,时不时咳嗽,呼吸困难似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好几回。
我替他擦去嘴边流出的药汁,主动要去接御医手中的碗:“我来吧。”
御医诧异:“这哪成,萧总管……”
我道:“无妨,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