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飞快,一边跑一边呜呜哭着,把家中还未反应过来的丫鬟小厮们吓个够呛。
顾以修没去追,挑眉看着一脸虚弱的亲爹,让人先去准备些酸汤茶水,好解一解胃中的翻江倒海。
顾靖渊本想骑马,可被所有人劝阻,又怕骗不了小夫人,只得坐了几天马车。
每日什么都咽不下,睡也睡不好,反而有了些病容。
燕南还当他重伤在身动弹不得,特意留出自己养病那间铺满绒毯被褥的屋子,好让大人舒舒服服地躺着。
待安置好了大人,他准备亲自去煮汤,顾靖渊不能下床,捉也捉不到溜得飞快的小夫人,只能在床上躺着装病人。
燕南把所有人都请出厨房,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后,动手熬粥。
顾以修在门口静静看他,最终还是没有打扰。
当夜,顾靖渊还未来得及留燕南睡觉,就见他抱着顾以修的脖子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之际还不忘让人把自己带走,生怕留下来会打扰大人休息。
顾靖渊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夫人被儿子带走。他掀开被子跟着过去,隔着窗户看两人亲密无间,一副插不进旁人的模样,只好独自阴沉着脸回屋,一路上吓坏了不少人。
燕南刚被放到床上就睁开眼,哪儿有方才的困顿,他在顾以修怀里蹭了蹭,突然闷声开口:“你回来了,真好。”
顾以修见他愿意说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揉了揉他拱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不必太过担心,”他捧着小夫人的脸,直视他的眼睛,“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他这么问,燕南反倒更不知要如何开口,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来,顾以修只好替他说,“燕儿是想问,父亲回来了该如何,是吗?”
“嗯……”燕南又不敢看他了,像做错事一般,十分心虚地抠着手指甲。
“若要选一个,不论落下谁,你都会难过,自然也心神不宁,不好安生度日。”
他将手递过去,好让燕南拨弄着玩,“可若是不选,我们该如何相处?我问你,燕南,你喜欢我吗?”
燕南一愣,没想到他竟会怀疑这个,蓦地抬头看他,急切地说:“喜欢、喜欢……我怎会不喜欢你。”
可他看见顾以修的眼睛,又停下凑过去的动作,不远不近的,离他的唇角半尺距离。
顾以修这才又笑开,眼睛眯成熟悉的月牙,嘴角翘起来,贴在他唇边亲了亲,“那我就放心了。”
“父亲那边好说,他该是回不了京,再者,他怕是也不介意那么多。明日我们——”
“不如你们都嫁给我吧!”
燕南突兀开口,将人吓了一跳。
顾以修第一次露出错愕的表情,原本细长的眼睛都圆润了许多。
“……倒也是个法子。”
他最终开口,似乎有些无言以对,在燕南骤然亮起的眼神中无奈地笑了笑。
“我当你是在想什么,原来是这些东西。”他将床帘挑下,嗔怪一句“小古板”。
“我还想你是选不出来,怕三个人在一起总要伤人心,结果是在想旁人如何议论。”
“不、不是,”燕南被他骤然压倒在床铺上亲,笑着边躲边解释“三个人总要有个名分的呀,要不然我怎么同嬷嬷说起,等到、等……别亲!”
他转眼间就脱了个干净,少年腰肢纤细,压出一个柔韧弧度,臀尖嫩得桃子一般,拍了两下就白里透粉。
“我当初同你在一起,就不再去想旁人怎么说了。”
顾以修样貌秀美,无数京中权贵家的小姐芳心暗许,可他谁也不要,单单和一个偏远小镇上的少年成了亲。
此刻那双多情的温柔的凤眼中全是怜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