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色中,似乎比烛火还要明亮。
“我知道的,”燕南勾他的脖颈,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是我对不起你,若有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说:“我只是想,这样定了名分,就不怕过了奈何桥,找不到你们了。
我同你们两个人成过亲,若是阎王爷不认,或是抓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来,那可怎么办,弄丢谁,我都会很难过的。”
“再者说了,”燕南看他耐心听自己说,也忍不住打开话匣子,“百年后若有人记得我们,还能说:‘我是你的小夫人,是大人的夫人’,会有人记得我们是一家人。”
“好、好……”顾以修眨了眨眼睛,将眼中酸涩掩去,“不过我下一世定要早早遇见你,将你藏起来,不让父亲找到你。”
“好,那你快快来找我。”燕南放下心,主动去亲他,“我等你接我回家。”
葳蕤烛火被隔在青纱帐外,愈加放肆的声音和姿势似乎是想说自己不是那么守旧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