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把这小傻狐狸骗了出来哄得团团转。
“东西收拾好了?”他揉揉傻狐狸的脑袋,语气放得温柔。
苏深灵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小脸笑嘻嘻地道:“嗯呐,其实都算是师姐的东西啦,我是不需要的。呃,师兄你应该也不需要?”
钟御:“……”实际上他也想给泠音改善一下养护条件。
他心里盘算回去如何让师妹“送”他些资源,面上点头装作没有需求。
“今天你怎么一直练剑呀?”苏深灵一歪头,看到波澜未平的池塘,白莲抖抖薮薮,几条鲤鱼时不时跃出水面,像是受到惊吓。
钟御听言,心想不还是因为你。
离开环月峰已有数日,这段时间道体一直没有得到醴泉池的浸泡修复,加之和小狐狸发生许多不可言说的事,体内精火愈盛,反噬极寒道体,只能依靠练剑不断调控灵力运转。
尤其是昨夜,小狐狸困过了劲儿,反而来了精神,一直缠着要亲亲。两人抱在一起亲了那些时候,差点又要擦枪走火。
怕小狐狸知道真实原因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钟御不愿多说,只用道体有损一由敷衍过去。
苏深灵听了却是面露愧色。
“是因为我吗?”他指指自己问道。
这话钟御没法接,怎么在这种事上小狐狸脑筋转得那么快?
然而他想错了,苏深灵的思考角度和事实完全不同。
“对不起呀师兄,是我忽略了。”小狐狸红着脸,羞答答地跟他道歉:“是我不好,吃了你的精元,害你道体有损。那,以后我少吃点?”
“……”呼吸一滞,钟御觉得体内烧旺的精火又被人添了把柴。
“不是这个原因。”他生硬解释,嗓音有些干。
苏深灵纳闷了:“那是因为什么呀?从前天晚上开始,我就觉得胸口有些涨,我还以为是吞掉你的精元把你的修为也吸走了。”
钟御心觉好笑:“哪有这么简单的事,你以为你练的是吸人功法的妖术?”
“那谁说得准?总归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苏深灵不以为然,摸摸屁股说起另一症状:“尾椎这里也总是痒痒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可我已经有尾巴了啊。”
大尾巴在跟前甩了两下,钟御一把抓住尾巴尖儿。
结合小狐狸的体征反应,他思忖着开口:“或许,是你的第二条尾巴要长出来了。”
“?”苏深灵惊奇地瞪大双眼。
面上浮出喜色,他兴奋得说话都都有些结巴:“真,真的吗?我要有二尾了吗?”
“嗯,应该是。”
钟御浅浅笑着,上手在尾椎处摸了起来:“是这里吗?”
“嗯嗯。”小狐狸舒服得呜呜叫。
钟御想了想,叮嘱道:“前天晚上你让我帮你挠屁股……应该就是这个原因。这几天痒的话不要抠,轻轻揉一揉就好。”
“嗯,我记住啦!”苏深灵靠在他胸前,乖巧应下,又不禁感叹道:“没想到师兄的精元那么厉害,唔,自私的小狐狸还是要多吃一些,嘻嘻。”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撩拨,钟御没好气地在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哎,灵儿你看……看……”
连璎: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师兄他怎么回事?这大白天的在院子里就色心横生、对人动手动脚?
一趟雪月宗之行彻底颠覆三百年来她对师兄的认知。
他女娲娘娘的,真是憋狠了啊。
听到动响,钟御转头,又看到破坏氛围的师妹,心里生出些不快。
这都第几次了?身上就跟装了定位罗盘一样。
感受到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