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连璎立马站直,左顾右盼装瞎哼着歌回了屋。
钟御有些烦躁:“回去后让阿曜搬出去住。”
免得再来一个碍事的天天在面前晃悠。
苏深灵小声应着,心虚地想,不是他先提出来就不算他对不起师侄。
“还有你方才说的,胸口发涨,应是灵力囤积。”
钟御伸手,自然地搭在他胸前,一脸正经地揉了两下:“需将灵力释放一部分,剩余的运转至各条经脉。”
小狐狸低头看着在胸上作乱的那只手,眨眨眼,小脸羞红。
“阿御师兄,你……”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腕,踮起脚尖凑到师兄耳边,气音小小的:“你也太涩了吧。”
说话时,少年呼出微热的气息,蹭得钟御耳根和心底都痒痒的。
他一偏头,准确攫住那两瓣让他心跳失了分寸的唇。
午阳略微偏西,热意灼得庭院中的气氛愈加燥动。金光粼粼的池塘里,白莲随风无声摇动,鲤鱼安静地缩在水下,可靠得近了,依然能听见池岸边响起的细微水声。
黏腻又暧昧。
钟御最爱看到小师弟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微肿的红唇上泛着莹润水光。
让人忍不住想再咬上一口。
苏深灵摸摸胸口,表情茫然又无辜:“总感觉,这里越来越涨了。”
钟御站到他身后,拉过他的右手,以掌面向池塘。
“试一试,朝水面释放灵力,卷起水花。”
差学生苏深灵没太听懂,小脸疑惑:“之前你不是说让我尽量不要运用法术吗?而且我应该很难施展成功?”
钟御摇头:“非也。不是让你以灵力调用像御风诀此类的法术,而是直接打出灵力冲击,最干净、最纯粹的灵力。”
“啊?这也能行?感觉会更难吧。”苏深灵犯愁,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非常厉害的大能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在一定的时间段里,体内灵力的量是固定的,如果单纯释放出去很快就会消耗完,遇上敌人只会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钟御看出他的想法,解释道:“这其中亦有四两拨千斤之诀窍。只用灵力对抗的方式消耗太大,所以才让你借用外物,或水,或木,或你身边一切工具。”
他重新握住那只手摆好姿势,鼓励道:“来,试一次,将你体内积堵的灵力释放,失败也不要紧。”
苏深灵歪头看向他,威胁似的撒娇:“失败的话不许笑我,要是敢笑三天不给你亲!”
“嗯,不笑。”钟御应声,心里却已经开始偷笑这小狐狸才是一天都忍不住的那个。
狠话放出去了,可苏深灵还是紧张。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将体内因太浓厚而四处乱撞的灵力引导出去。
钟御左手抚上他的后背,以功法为他疏通脉络引路。
一个多月的基础修炼成效在此时体现出来。苏深灵原以为自己操作起来会很困难,但身体就像是有记忆一般,在钟御的外力帮助下,熟练顺畅地将灵力厘清运转,不一会儿便悉数听从他的调度。
右手力量渐渐积蓄,在积聚到最高浓度时,苏深灵蓦地松开禁制,一团银色光影“咻”地飞出。
“轰——哗——”
光影砰地砸落水中,平静池塘激荡起大片水花,形成一堵高高银幕水墙。苏深灵还未来得及看清,水墙轰然倒塌,扬起的水浪眼看向岸边两人袭来,钟御眼疾手快,一挥手扇形结界已成,水浪隔开,噼里啪啦落到两侧的青石地砖上。
“啊呀!”苏深灵以为要被浇个透心凉,吓得闭上眼忙往师兄怀里躲。
钟御稳稳托住跳到身上的小狐狸,附在白绒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