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季雪满此人,出身不好,平生最恨专权擅势、仗着修为与身份地位横行霸道之人,凡是被他抓到现行作恶的,都会被挂在高处示众羞辱。”
说着,连璎打了个颤:“师兄,一百年前那次天诛秘境,季雪满是不是把百里长林挂满来着?”
“嗯。”钟御沉声应道,提起那个骇人场面,他也忍不住心惊。
苏深灵眼睛瞪得圆圆的,听呆了。
“这么厉害的嘛!听起来,季雪满是个很善良、很正义的人啊!”
他一琢磨,又生气起来:“那个叫叶珏的,一定是坏人!”
气呼呼的骂声不算大,但修真者耳目极佳。很明显地,在他说完这句话时,几人身旁经过的身影,顿了一下,又快步走开。
连璎小声道:“他就是叶珏。”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小狐狸快速钻进师兄衣襟,心虚慌乱。
钟御隔着衣服拍拍他:“不怕,他伤不到你。”
小狐狸感动地摸了把师兄的胸肌。对嘛,道侣就是该护着的呀,怎么可以打!
他小心翼翼地再探出头去,远远地观察叶珏。
“长得倒人模狗样的。”他不屑地嘟哝一句。
默契地,几人都没移步,附近来往的客人、弟子也都放缓脚步或干脆驻足,向叶珏的方向望过去。
不怪他们爱看热闹,实在是这种戏码太解气、太爽。
只见叶珏径直走向瀑布那边,越走越慢,待离瀑布底的巨大岩石还有一丈时,停了下来。
苏深灵这才注意到飞流而下的汹涌水帘之后,有一道新绿的影子,不是树木,是一个人。
叶珏张嘴说话,可离得太远,苏深灵听不到具体内容。不过没等说几句,叶珏突然被打断,脸色一变,沮丧又难看,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瀑布边。
苏深灵急得抓耳挠腮:“他们在说什么?”
连璎摇头:“水声干扰太大,听不清。”
江子熙摇着折扇,幽幽道:“还能说什么,无非是叶珏死皮赖脸求原谅,季雪满让他滚罢了。”
“他哪来的脸求原谅!”气愤的小狐狸一拳锤在师兄胸膛上。
钟御:“……?”
天道不长眼,他替渣男承受太多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