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场火热上演中

咳咳——你这奸——”墙里的人吃进一嘴土,疯狂咳嗽。

    钟御丝毫不关心大徒弟伤况:“修葺费用从你月供里扣。”

    “奸——剑招使得好啊!”

    听得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训斥,宸曜脑子里的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哭成了泥人。

    “师尊,师尊,真的是你哇。”

    孩子受尽委屈,费劲把自己从墙里抠下来,可怜兮兮地蹭到师尊大腿边。

    钟御敬而远之:“别碰我。”太脏了。

    “嘿嘿嘿。”宸曜傻笑几声,使了清洁术,猛磕几个头流下清亮的泪水:“师尊,弟子知错,对师尊不敬,还请师尊责罚!”

    钟御:“你发的什么癫?”

    宸曜:“弟子,弟子好好的,没发癫。”

    钟御冷笑:“正常的弟子敢弑师?”

    宸曜大惊:“绝不!误会!都是误会!”

    他垂下头,苦兮兮地解释:“弟子今日晨起练剑,却见松林安静无人,起先以为是师尊出早门去了,但经过正屋时又察觉到屋内有人的气息。但惊奇的是,正屋外套了一层结界,弟子竟窥探不得丝毫!”

    “正心生惊疑,师尊从屋内出来,但问弟子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催促弟子修炼,而是问弟子要多少钱!天可怜见的,弟子拜入环月峰近百年,未曾有如此日月坍塌、山崩地摇震惊之时!”

    钟御:“……”

    他默默掏出泠音,打算等这小子说完让他好好体验一回什么是真正的日月坍塌、山崩地摇。

    宸曜还在哭诉:“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这真的是误会啊!弟子也想不到师尊竟有一日会荒废晨练还设结界偷藏秘密诶嘻嘻嘻。”

    钟御:“?”他没耳聋,这小子是在笑,对不对?

    感受到周遭瞬间更冷的寒意,宸曜及时收住上扬的嘴角,垮着一张脸,作小儿痴态乞求获得师尊爱怜。

    钟御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你要是闲得慌……”

    宸曜忙接道:“鸡喂了!地种了!”

    钟御:“……去把山上的粪挑了。”

    宸曜:“啊?修真的人还拉【哔】啊!归衍还有这丢人货?”

    钟御:“……把鸡的粪挑了。”

    宸曜:“……哦。”

    他觑着师尊的脸色,小心讨好地赔着笑脸:“师尊,您不生气了吧?原谅弟子了吧?”

    钟御避而不答,转身便走:“傍晚我归家时,墙要修好。”

    “哎好的!”宸曜满口答应,又脑抽地拉他:“对了,师尊,您今天早上到底怎么回事啊?若是修炼出了差错……”

    他一个颤栗,头冒冷汗。

    师尊是环月峰的支柱,不能倒!

    钟御皱眉,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徒弟这么闹心呢?

    把大徒弟赶出峭春寒的日程必须提前了!

    他冷声道:“你小师叔在休息,别打扰他。”

    话已至此,这小子也该明白了吧。

    别说,宸曜还真就一下听懂了。

    无他,唯阅话本无数耳!

    “啊,师尊,你,和小师叔,你们……”

    宸曜说不下去了,闭目蹙眉,肩膀耸动,以手捂嘴,生怕大笑露出的洁白门牙晃瞎了师尊的眼。

    太好了!女娲娘娘保佑!小师叔终于拿下师尊了!以后师尊没心思管他了!他的好日子要到啦!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喜悦,要中和,要不卑不亢。

    于是,再睁眼时,宸曜看向师尊的眼神中有悲哀、有愤恨、有痛苦。

    仿佛在说,你个人渣!禽兽!小师叔才刚成年,你怎么可以下此毒手!

    钟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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