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钟御才肯留给上面的小嘴一丝喘息。
“说啊,给不给?”
能不给吗?苏深灵没想到调戏来调戏去,最后还是变成这个结局。
可是,心底愤愤不平的同时,丝丝甜蜜也冒出了头,涌了进来。
他真的好喜欢这样的师兄啊。
两条腿被撞击滑落,胸膛起起伏伏,苏深灵扣着男人的肩,异色双眸半睁,艰难地从呻吟间隙中给出一个答案。
“灵儿……嗯……永远是师兄的……”
“乖宝贝。”
钟御低喃一句,加速身下的进攻。
不知是慨叹,还是补全少年未说完的话。
*
东边的日头逐渐偏移。
钟御从正屋出来时,他的师妹和徒弟正坐在院里做贼似的对着喝茶,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方向看。
一见人来,宸曜手腕一动,身旁一道淡色光影立马消失。
钟御眼尖,看清这是玄光镜。
有意思,这小子是在监视他?
宸曜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正在默默传声:“你们都看见了吧?这都卯时末了师尊才起!他在里面做啥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急吼吼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回话,赶紧退出传声,笑着迎上去。
“师尊早啊,小师叔咧?”他向后面探头探脑,装傻充愣。
钟御避而不答:“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
宸曜脸色大变,慌忙摆手:“没、没。”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对你一直很苛刻?”钟御故意曲解。
“不是,师尊,我……”可怜的小弟子欲哭无泪,猛然意识到应是自己经暴露,只能乖乖认错:“师尊,弟子再也不敢了。”
钟御没有理会,转头问在场的另一人:“阿璎,你在此处等待又是为了何事?”
早在师兄训斥师侄时,连璎脑子便转得飞快想出无数理由,最终她决定与其被动挨骂不如先发制人。
于是,她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重重叹气:“唉,师兄,我知道你与小师弟感情甚笃,但你变了!堕落了!你现在连晨练都荒废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即刻便要潸然泪下,钟御默然点头,在对方以为要逃过一劫沾沾自喜说道:“你说得对,但我今日寅时晨练约有一个时辰。”
见师妹一脸诧然之色,似乎在盘算他的时间安排,钟御和善笑道:“阿璎潜心修炼,还特意前来督促,为兄甚是欣慰。这样,你过来,我们也许久没有切磋过了。”
连璎一听,面露喜色。
“哎!就来!”
剑修,就是一种爱好越级打怪被虐千百遍心里还美滋滋的奇葩物种,连璎也不例外。一听有架打,哪还顾得上师兄是好意还是坏心。
一刻钟后,小松林里残叶遍地,寒气弥漫,在泠音剑又一次把蘅芷剑钉入一棵老松树,剑刃楔进去半截后,钟御停了手。
他对瘫在地上半死不活毫无形象的师妹依旧充满人文关怀:“今日到此为止吧。”
连璎朝天“嘿嘿”笑着,闭眼大喊:“谢谢师兄指点!”
“腾”地一下,她打挺起身,抽出蘅芷剑吹净上面的木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嘴里念念有词:“伤成这样去见子熙,他一定很心疼。好耶,今天赚翻了!”
无意中听到的钟御:“?”
他是成了多功能工具人?
宸曜缩在一旁观看两位师长对战,离入口最近,自然也听清连璎的话。
他啧啧慨叹,这师门没救了,同门手足还在相互算计,心可真脏!
当然,若他知道早晨正屋门后,师尊和小师叔那一轮互相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