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更要痛心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钟御离了小松林,路过他时招招手,还在摇头叹息苦大仇深的小子忽然满面笑容快步跟上。
“师尊有何吩咐?”他乖巧得极为熟练。
钟御问起正事:“今日祁深庭那边有何动静?”
宸曜立马正经回道:“回师尊,祁真君早上点了一拨人下了灵舟,说难得来我们这一次,要好好参观。阿沐师兄没办法,亲自带人跟过去了。”
“参观?在哪参观?”
“原先是在环月峰,但祁真君发话,还想去其他四峰看看,阿沐师兄就带他们去了。”
钟御皱眉,直觉告诉他并无好事。
“你去跟阿沐提个醒,让他看好了,别生事。”
“是。”宸曜领令出门。
峭春寒重归冷清,钟御返回正屋,打算把小师弟提溜出来去训练。
有祁深庭在,他可不敢再把小师弟放养到属峰,这几天须得他亲自看护。
手落在门上,不等推开,木门从里面开了。
苏深灵见是钟御,欣喜地拉他进屋按在椅子上坐下,把四象囊往桌上一放,拉开袋口说道:“师兄,这些东西虽然你不主动要,但我还是得给。”
他往里一掏,摸出一件极品纯白法衣,特别贴心道:“我知道师兄修为高,但不可能事事都能硬打过去,这件法衣你穿在里面,会吸收大半你受到的伤害,就算遇上大乘修士也能扛上全力一击,还不耽误你外面穿我们环月峰的玄衣。”
钟御莫名被塞了一件法衣,还没说话,又见他掏出一双黑色长靴。
“这个穿上后能提升速度,敏捷身形。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虽然我知道师兄你很快啦。”
钟御手拿长靴,眼睛危险眯起,重复问道:“我很快?”
苏深灵刚要应声,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立马卖乖钻到怀里撒娇:“没有没有,师兄最持久了,一次能有半个时辰呢,超厉害的。”
“呵呵。”钟御干笑两声,似乎并不买账。
苏深灵不自在地缩了缩还在隐隐作痛的小屁股,赶紧转移话题,从袋子里捞出一摞银色软丝和一颗血色晶石。
“师兄,泠音剑给我一下。”
钟御把手里的泠音递了过去。
苏深灵从剑鞘里抽出泠音,捋平软丝,一圈一圈地套在剑刃上。
他解释道:“这软丝相当于保护镀层,和给你的法衣效果差不多。本命剑还是要好好保护的,剑没了,剑修的命也就去了大半。”
钟御静静看他动手,听他说着是个剑修都懂的最基本常识。但奇怪的是,以前听到这句话只想着死也要护住剑,今天一听小狐狸说道,他觉得自己的命似乎也挺珍贵。
少年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明显生疏,锋利剑刃泛着寒光,好几次都不禁让人怀疑要割破那只细嫩的手。
等到最后一寸银丝搭在剑尖上时,通体闪烁耀眼的光,光芒散去后,缠绕在剑刃上的银丝已没了踪影。
“银丝和泠音剑融在一起了!”苏深灵展示给他看。
钟御握过剑柄,从外表上并没看出有何不同。
“还有这个。”苏深灵又拿起那颗血色晶石,磕碰在剑刃中央发出脆响。
再一眨眼,那颗固体晶石仿佛真如流动的血液,一点点溶入进去,顺着剑络流淌,剑身瞬间变成妖冶的血红。
钟御没急着问,和苏深灵一起安静等待。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血红色逐渐褪去,剑刃比先前寒白更甚。
苏深灵见成功了,高兴道:“好啦,现在泠音等同于淬炼过,威力增强很多!”
钟御默默感受,剑体内涌动的力量的确比之前充盈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