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突然惊呼一声。
床底下的柔冰枕着他的大鞋,刚伸长舌头碰到他脚踝就被吓开。
原来青霄是看见书案底下的稀粑粑了。
柔冰心惊胆战,缩回去等青霄躺好睡觉,他好上去舔几口。
可青霄四下寻找都找不到鞋,没法去叫仆人来。
“……柔冰?”
他丢过好几双鞋了,也早就知道是谁干的。
喃喃念出凶手的名字。
柔冰心想反正都被发现了,干脆张嘴往青霄脚上爽爽地啃了一口。
牙齿压平了脚踝上每条横纹,要把没洗干净的泥都啃下来。
“啊!果然又是你……”
青霄早就习惯了,也不躲。
抬起前脚掌来,等着柔冰像狗一样地嗦啰舔舐。
柔冰跟他想的一样,连爬带滚从脚踝舔到前脚掌。
每个趾缝都伸舌头进去,用力地来回滑动,非要舔出泥不可。
不带劲儿,舌尖往趾甲里钻。
青霄被他弄的浑身酥麻,巨兽大屌也勃起了。
他何尝不受禁欲之苦。但知道薛宁佑是考虑过他身体状况,才叫他禁欲。
“快走吧,秦若知道了又要抽你。”
柔冰仰视着大屌舔脚,感觉真是美呆了。
抬头,留下个感激又恋恋不舍的眼神。
小布袋都来不及套好,就甩着小阴茎跑走了。
“喂,鞋还我啊……”
安伊住在次院的正房,倪程予、青霄分住东西厢房。
柔冰从耶律青霄房中跑出来,没几步就撞见安伊孩子的奶爹要去膳房拿宵夜。
“啊!”柔冰连忙捂上自己的嘴躲到廊柱后。
侧目,那奶爹不赶快干活,竟然跟门口巡逻的护卫聊上了。
柔冰紧紧攥着青霄的大臭鞋,一转头看见安伊的房门留了个缝没关。
黑漆漆的房间里,安伊雪白的皮肤反着月光。
安伊的脚也很臭,味道还跟云国人不一样。
而且他不会云国语,大半夜的被舔坏了也说不出口。
“嘻嘻……”柔冰笑红了脸。
“汪!”
原来门缝是给银白留的。
银白出来就对着柔冰吼了一嗓,还跟他抢手里的鞋。
“别、别抢我鞋!”
柔冰一边躲,一边打量银白的脚丫。
“你长了个人样,怎么只能当狗呢?”
不知道狗脚臭不臭。
屋里传来一句北地语,看过去就是安伊惊慌的面孔。
安伊记得柔冰,记得他是个变态。
变态的柔冰变态地进门、关门,“嘻嘻嘻”地爬上正室的床。
安伊不知如何对待这些贱人,只能喊薛宁佑的名字,让下人去带薛宁佑过来。
“若儿!若……”
柔冰用手背抵住他的嘴,银白还在旁边“汪汪汪”叫个不停。
只见柔冰收了手,跨上他的腿用屁股对着。
小嘴像小孩吸奶头似的,十根脚趾一根一根嘬过去。
虽然没吸到第一臭的,但安伊够排第二呀!
“滋——”
柔冰狠狠地嘬,嘬得安伊脚指头发红。
两只小手捏着安伊的足底,指尖还不安分地来回剐蹭。
“唔、呜呜……”
安伊长得再成熟其实也才十六岁,被舔得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真小狗银白还不断舔他的身子。
“唔!”
他敏感地蹬腿,脚趾撕裂了柔冰的嘴皮。
柔冰回头看,安伊一头鸢尾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