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头发底下脸颊通红。
整个身子百里透粉,抽搐着发出呜咽。
淡淡的月光从门窗透进来,在他水色眸子上添了层欲哭的雾。
耐心安抚着银白这只犬耳犬尾的美少年,伸直了修长的大白腿不敢乱动。
“真不愧是正室啊,又臭又好看……”
于是柔冰把嘴张到最大,猛地向下,野心勃勃想把整只左脚都塞进去。
脚趾抵到喉咙口了都不够,趾甲划到甲状腺都感觉不到疼。
安伊还在呻吟,“呜呜、唔……”
柔冰听见,更开心了,像占了莫大的便宜更不愿意松口。
安伊只能看见柔冰的屁眼儿,不知道他在对自己的脚做什么。
卷卷脚趾,触感又软又怪。
柔冰的舌头还像蛇一样,绕着他半只脚转来转去。
“呃,你…不要这样……”
“?!你会说话了?”
柔冰啃了一嘴的酸奶臭,正在兴奋的时候。
“我再舔舔,我再……嗷呜嗷呜嚼嚼嚼……”
“呃、嗯~啊,不…不要……”
安伊被他半啃半咬又带吸地欺负着,难受想踹开他。
“安伊主子?您醒着吗?小少爷的宵夜端来了,请您过目。”
是奶爹回来了。
柔冰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下榻进了耳房。
等奶爹进来给安伊看吃食再跑出去。
倪郎还没睡?
出来,看见倪程予的卧房耳房灯火通明,想来是在为科考通宵夜读。
倪郎是全府最好欺负的人,没有之一。
“倪郎?”
“呀!呃……”
倪程予看见他,被吓得直哆嗦。
“你怎么进来了?护卫呢?我、伺候我的小贱人呢?你、你别过来……”
“倪主子~嘻~嘻~嘻~~”
柔冰直接钻到桌下去,两下扒了他的鞋、扯了他的袜。
底部微微泛黄的白袜飞得很远,倪程予无助地伸长了手:“那是我最喜欢的一双…袜子……”
“倪郎,认真习书~奴家给您按按脚,通通血~”
“嗯、啊?真的么?”
倪程予单纯,竟然真的慢慢放松下来。
这白化病的皮肤比安伊还白,但摸上去感觉很脆弱。
仔细看,都能看见里面的血管了。
对着穴位和柔软的部分按捏,不一会儿就会红起来。能看见血流流动的方向,红的青的两种颜色路径相反。
柔冰按着他的脚,闻几下。
有股草药味儿。
听闻倪郎会自诊身体,在吃食和浴水中放健体的药材。
“倪郎这是做了药浴?”
“是、是的,我手脚易寒,近来又不得不熬夜,所以放了些补身的东西……不过你的体温反而有些高了,一会儿我给你把把脉吧,以防万一……你别这样跪着呀,会难受的……”
体温高?!那是因为你的脚啊!
不过这倪郎真是温柔,对小贱人比对沉王还体贴。
柔冰从没被这样温暖对待过,心血澎湃中又有些爱慕向往,坏意地舔了一口。
舔在小拇指指缝里。
“呸呸呸!”好苦的中药味儿。
“哎哟,你在做什么呀?”
倪程予一痒,缩脚,往桌下看。
“呃,我……”
烂穴厚脸皮的淫荡骚男婊竟然也有害羞的一天。
柔冰不想破坏与他这样的氛围,撒谎道:
“我闻见草药味儿有点香,就…舔了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