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操弄得彻底敞开了。
宫腔里每一处软肉都被不断顶撞,最后都微微肿了起来。敏感的身体高潮迭起,潮喷已经成了十多分钟就要发生一回的事情。少年意识恍惚,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爱人,就好像死死抓住了一根浮萍。他已经无法承受,可又必须接纳来自对方给予的快感——
宫腔又是被一阵密集的肏干。
“嗯啊……”
少年哽咽着失禁了。
他是不轻易失禁的,只有在最无法控制的时候才会这样。前面的男根哆嗦着吐水,绽开的屄穴也是一样,汩汩的汁水从尿孔里溢出,彻底打湿彼此交合的地方。男人忽然眯了眯眼,意识到自己爱人身上还有尿孔那么有趣的地方。他一边慢条斯理的继续侵犯子宫,一边用手揉弄着花蒂的位置——
“阿年不乖。”
“我都没有允许,阿年就一个人尿出来了。”
沈经年咬了他一口,留了个浅浅的印子。
男人对着高潮后抽搐着的子宫猛肏了几十下,成功把怀里不老实的小猫肏到乖了。
然后,他又拔出了自己的阴茎,抵住后方那还没有疼爱过的小口,缓缓顶入——
沈经年面颊绯红,喘息不已。
后穴是惯常被使用的地方,所以连开苞都极为顺利。黏腻的肠道湿软光滑,被肏干到最深处时都乖乖承受。只是这样,前面翕张着的嫩屄就无人疼爱了,屄口还在一点一点漏出着汁水,随着拍打的动作沾湿男人的小腹。
“你,你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的……”
“阿年这么着急做什么?现在,只有我和你……”男人把那软嫩的后穴也肏到绽开,接着又深吻住自己的爱人。沈经年必须和他接吻,连呻吟都变得艰难。后穴被肏够了,大约是想要玩一些有趣的,男人的彻底拔出后又肏到了前面的花穴去。一阵密集的侵犯后,再次回到后穴,抵着菊心磨蹭——
“别……别这样,嗯……”少年眼泪都被欺负得出来了。
前后都在颤抖,他根本不知道下一秒男人要肏到哪个穴里,腿都是哆嗦的。
子宫又被撑开了,在一记狠肏后回到后穴的最深处。
两朵花都彻底绽放。
性爱持续了太久,最后结束时少年已经完全软绵无力,被抱着接纳那些射进子宫的精液。宫腔比昨天更加的松软难以闭合,跳蛋都换成了更大一号的红酒软木塞。宫口是漂亮的粉红色,他张开了腿躺在检查床上,再一次被对方撑开穴腔查看情况。微微肿胀着的子宫口甚至被手指又贪婪的抚摸了一遍,然后再抚过内腔,直到最外面的小蒂……
男人凑了上去,探出舌尖,轻轻舔舐自己肏干透了的嫩肉。
全是他的味道。
接受了半个小时的治疗,沈经年再一次摇晃着走出医院。
少年额头满是汗水,双腿也虚软无力,眼眸似乎都没有抬起的力气。他没有理会其他人,自己回到了宿舍,早早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九点,看完电视回来的玩家们熙熙攘攘挤进房间,因为少了三个,倒是稍微空了一些。
王大勇走了过来。
沈经年睁开眼:“你们去看了什么?”
“新闻和一集节目。”王大勇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就在体育馆,所有人一起,一个老的电视机,看都看不清。电视台只有中央系列可以选,综合体育新闻法制音乐那些……谁能想到我在这里居然又看了一回《致富经》,妈的,看得都想回老家开农场了。”
沈经年垂下了眸。
他对那些电视节目当然没有兴趣。
“今天那些学生的尸体呢?”他询问着,“你们既然又去了体育馆,应该已经被处理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