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吃完饭之后的自由活动时间，我们被安排过去做打扫，用刷子和洗衣粉把地上刷干净的。”王大勇因此才累得不行，“尸体是那群老师搬走的，我们只负责打扫。之前我都没有发现，拿刷子刷的时候才看见地板缝里面……”
“全都是血留下来的痕迹。”
沈经年再次思索起来。
很显然……这个学校，根本没有把学生当人看。
从最开始失去姓名只有代号，到高昂的学费和压迫性劳动，学生只是这里赚钱的工具。被当众残害的学生在校长口中却变成了失踪，尸体恐怕也会找个地方偷偷处理掉……
等等。
他忽然询问道：“你刚才说，有法制频道？”
“对，CCTV12。切台的时候正在放《天网》。”王大勇说罢，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低声询问，“这个剧情副本里，有警察？”
“不知道。”沈经年坐了起来，“我要去找找这个学校掩埋尸体的地方。”
当然，今晚不可能。
宿舍是封闭式管理，洗完澡熄灯后整个楼栋都是被锁上的。木板床又硬又硌，晚上翻个身都动静大。沈经年却睡得很沉，因为他身下的床垫柔软极了，就像是回到了X空间他和男人的家。宫口的软木塞有些磨人，但他几乎不怎么动腿，带来的刺激感就会好一些。
就只是……
那些精水。
更多了。
宫胞里被撑满了，软木塞都是强行按进去的。
在这里，生活都是一样的。
跑步，早餐，思想教育课争分夺秒背诵《弟子规》，然后就是连续一天的劳动。但在上劳动课时，他察觉到窗外传来了施工的嘈杂声响，借着上卫生间的理由仔细的看了看——
体育馆的后面，被蓝色的铁皮围成了一整圈。隐约能看到一辆挖掘机抬高了的挖掘铲。
沈经年收回了视线，心里有了数。
学生的尸体……恐怕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