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快乐不快乐

,“吃枣文化倒闭”“吃枣老板跑路”“吃枣言而无信”的词条在微博热搜榜上挂了好久,微博营销号阴阳怪气,B站Up主大型团建,大量记者蹲守办公楼外,试图拿到一手八卦消息。

    正所谓“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宴宾客,眼看它房子塌,眼看它没了人”,吃枣文化,条条中了。

    在所有同事轮流联系各个高层领导都无果之后,大家决定,就这样吧,好聚不好散吧。

    “他妈的,就当老子的青春喂了狗!”

    一个才入职一年的编辑同事抱着快乐,边哭边捶他后背,啪啪作响。

    快乐也跟着哭了出来,一是因为大学毕业就进了吃枣文化的他才是真的青春喂了狗,二是因为同事的手劲儿实在大,捶得他肺都要吐出来了。

    哭够之后,擦干眼角,收拾东西,弯腰离开,被迫下岗,含泪活着。

    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女白领捡起滚得最远的一个塑料牌,出于本能看了一眼,八卦之魂瞬间燃起,转头看向快乐,满脸惊喜两眼放光:“你是吃枣文化的员工?你们公司今后怎么办?你们公司员工都去哪里啊?”

    夺命三连,不愿回答,快乐夺过工牌,闪躲道谢,抱着箱子,匆匆跑开。

    写字楼外,日头毒辣,才走几步,几乎要化,箱子又重,两臂发酸,快乐不堪其苦,仰天长啸:“TNND,都说分手总在下雨天,我与吃枣文化不欢而散,可说好的雨为何还不来!”

    他像只即将被烤焦的蜗牛一样艰难地挪到了写字楼外的垃圾桶边,双手一松,箱子坠地,砰的一声,响得心痛。他满头大汗地翻出了几件必要文件后,骂了一声“去你妈的吃枣,就当老子的青春喂了狗”,下一秒,就是嗷嗷惨叫——因为他踢箱子那一脚正巧磕到了脚趾头。

    快乐,男,今年25岁,吃枣文化前员工,失了业,砸了脚,惨,疼,并不快乐。

    好不容易进了出租房的门,神情恍惚只想冲澡降个温,快乐上气和下气还没接起来,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娇媚的一声“嗯”。

    快乐脑子一震,一个激灵,登时清醒,跑向卧室,门一开,眼一瞪,就见床上两个裸男交叠,一个是男友陈响,一个是gay蜜江佟。

    “乐乐?!”陈响停了对江佟的抽插,满脸惊愕地看着快乐,“你怎么回来了?”

    被陈响压在身下的江佟也停止了媚叫,瞪着一双割了欧式平行双眼皮的眼同快乐对视:“乐乐?”

    静止沉默,世纪之长,回到现实,怒不可遏。快乐跳上床榻,出手暴击,拳拳到肉,声声控诉:“狗男男不得好死!”

    快乐,男,今年25岁,男友劈腿gay蜜,当床捉奸,绿到发光,惨,气,很不快乐。

    那天的捉奸结束得并不光彩,快乐没有揍死那两个臭不要脸的,反而因为扇了江佟两巴掌被陈响揍了一拳。他摔在地上,看着浑身赤裸的陈响抱着同样浑身赤裸哭啼啼的江佟,心如刀割。

    他和陈响是大学时认识的,当时的他还是个直男,却遭不住对他一见钟情的陈响的穷追猛打,满心感动领了情,热泪盈眶做了受,最终实现了从钢管到蚊香的人生蜕变。

    这么多年来,他们相互陪伴,相互扶持,在快乐被吃枣文化的大饼牢牢套住的这些年,陈响始终给忙得不如狗的快乐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就连占生活支出大头的房子租金,都是陈响出的。

    “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老公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港湾。”陈响总是这么安慰快乐。

    每每听到这样的话,快乐总会感动得又哭又笑,献上一个吻,真诚撒个娇:“老公好,老公棒,老公让我哇哇叫。”

    可是这个港湾,却容许了别的船只入港和靠岸。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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