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的人,把原本的六个丫鬟,换成了一个。吃食上,也从一桌变成了一碗。
这样的情况约摸有半年,见皇上还没有结束铃兰公主的禁言,更是坚信铃兰现在已经落魄,甚是在她下山去采买的时候雇人将她敲晕掳掠了过去,随行的丫鬟春枝从小就照顾铃兰,醒了以后发现公主不见了,连夜赶往京城。她进不去宫里,见不了皇帝李长垣,只能拖人一层一层传话给李长垣。
可她当时并不知道,在这皇宫中,铃兰长公主已经成了禁词,无人敢帮她。
迫不得已,她只能求原本伺候太后的常执首,让她换了宫娥的衣服在李长垣上朝前拦住了他。
“皇上,求求您救救我们铃兰公主吧。”春枝不顾侍卫的阻拦,一头磕在李长垣脚前,砰砰砰的连磕十几下。
李长垣听到铃兰公主的名字,下意识的问怎么了,春枝哭着道:“昨天我与公主下山采买东西,可不知怎么的,突然被人敲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等我醒来,公主她……”
话还没有说完,李长垣已抽过侍卫的长剑,恶狠狠的说道:“带我过去!”
朝也不上了,李长垣带着一队人马快马加鞭的赶往事发地。
乐渝,等我,乐渝,求求你,不要出事。
京城离皇陵有百十公里的路,快马加鞭也用了一天。到了镇上,已经距离铃兰失踪两天一夜了。
查到了是掳走铃兰的那伙土匪,就在不远处的黑熊山上的黑熊寨中,李长垣将手里的长剑递给自己的暗卫阿斐:“杀,一个不留。”
“是!”阿斐接过自己的剑,翻身上马,率先带着十几个人夜袭黑熊寨。
黑熊寨就是几十个流氓混混组成的土匪窝,阿斐一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剿杀的差不多。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们是不是要找昨天抓的小娘子,我们下午已经按照命令放她回去了,我们也是听命于人,并非真的想抓她!”被活抓的土匪头子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说,什么人派你们抓的铃兰长公主?”李长垣把剑压在土匪头的脖子处,狠戾的语气和凶恶残暴的脸吓得那人直接尿了裤子。
“那人我们也不认识,是个男人,他的脚有点跛,带着面纱跟我们说话,给了几百两银子让我们抓一个人。 可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长公主,不然打死我们也不敢接啊!”说到最后,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哭了出来。
”还有什么隐藏的吗?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说不定还能绕你们一条狗命!”李长垣威胁道。
那人听罢立刻搜索脑子里的关于那个人的记忆,突然灵光一现抬头急忙说道:“他腰间挂着个鹰嘴酒袋,里面装着红色液体的酒,应是番邦进贡的东西。”
番邦进贡,必定是皇家的人所为,而分到葡萄酒的也只有一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李长垣着面色缓和些,收起长剑递给阿斐,土匪以为李长垣放过自己了疯狂磕头谢恩,没 想到李长垣却说:“把他头砍下来,连夜送到临王府”
下了山,皇陵那边传来好消息,长公主铃兰自己跑回去了。
李长垣不敢停留,马不停蹄夜奔皇陵,路上因为太黑,还摔到了坭坑里。
一进屋,李长垣急迫的问道;“长公主呢”
“皇上莫急,铃兰公主现在由女医问诊,铃兰公主受了惊吓,现在昏迷不醒,等她醒了,皇上再进去看她。”
李长垣根本不听,推开回话的人大步流星的冲进内屋。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小到大就是这样的。
他可以吃很多的苦,被人欺负羞辱,可铃兰不能,他心房里的那朵纯洁坚贞的铃兰花不可以受到任何伤害。
他靠着这样的信念,在尔虞我诈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