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皇位,我都要给你。”
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情郎的情话更动听?她悄悄的,许了一个只有老天和她自己知道的承诺。
好,阿兄。哪怕没有铃兰长公主可做,我还能当你的李乐渝。
此时的铃兰,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和李长垣走到今天的地步。
母后薨后,李长垣只能将铃兰送出宫,住在为她建了好几年的闲置着的公主府。
就在铃兰动身入住公主府的前一晚,李长垣喝醉了。他迷迷糊糊的有意跑到铃兰的侧宫,一把抱住铃兰,大着舌头同她讲了许多惊世骇俗的事儿。
他爱上了她,等后面时机成熟了,要封她做皇后。
铃兰惊的说不出话,李长垣十八岁登基,现年24岁,正值壮年,他后宫嫔妃只有寥寥数人。后位一直空着,她以为是还没有找到到适合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或者没有遇到心爱的此生挚爱。
而最让她害怕的是,自己在听完李长垣的告白后,发现原来自己早就也爱李长垣。
所以当李长垣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时,她没有拒绝,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回应他。
等她缓过神,李长垣的阳具正抵在她的花心。
不可以他们是亲兄妹,身体里流着一个父亲的血。
“不,不可以,阿兄,你醉了,我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嫔妃!”
猛的推开压在身上的李长垣,铃兰羞辱的拉过被子遮挡身体,无助又可怜的蜷缩在角落哭泣。
李长垣瞬间清醒,他惊慌失措的想要靠近铃兰,想要解释自己是喝醉了,不是有意的。
铃兰捂着耳朵不想听他的解释,崩溃的摇着头让他离开。
那晚结束后,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份不伦之恋,只好选择逃避说自己要去守皇陵,李长垣同意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深深的伤害了自己的妹妹,只好忍痛答应。
但在皇陵的这段日子,铃兰无时无刻不想着李长垣。她时常幻想,如果自己和李长垣没有生在皇家,而是寻常百姓家啊,也有就可以逃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生活。李长垣在外做工,自己在家洗衣做饭,也许还会有一个他们的孩子。
记得李长垣还是不受宠的皇子时,悄悄拉着她指着父皇母后的位置,问她想不想坐上去的时候,她以为是父皇的位置,便开玩笑道:“想。看着就好神气。”
没想到说的竟然是皇后之位。
后来,李长垣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可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对她还是那么好,那么纵容,自己说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去弄来。
可其他的兄弟姐们却说他阴险的很,说他很多很多的坏话,她那时候小,仗着自己是嫡生公主,听见就会惩罚他们。
后来,没人敢跟她玩了,她也不愿意跟他们玩,她不想听见任何人诽谤阿兄。索性她就天天跟着阿兄屁股后面跑,没跑几年,阿兄离开了皇宫,她问母亲阿兄去哪儿了。母亲说,他去争天下去了。
过了三年,她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阿兄也到了17岁的及冠年龄。
李长垣回来的那一天,她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在宫门口等着他。
等啊等,等到了中午阿兄才过来。
那天太阳毒死了,母后好几次喊她进门,她都不愿意。就在快要热晕的时候,他看到一个健壮的身影,穿着一身戎装。
“阿兄!”铃兰飞奔跑过去,还像小时候一样猛的跳抱住李长垣。
“乐渝,我回来了。”李长垣稳稳抱住铃兰,把这三年每一天的思念都化成了手上拥抱的力量。
“阿兄,疼。”铃兰觉得骨头都要被阿兄抱断了。
“乐渝,想不想阿兄。”
李长垣把头埋进铃兰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