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喝了酒竟敢胡言乱语,仔细你的舌头!传到皇上耳朵里,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我看皇上不是疼爱铃兰公主。”
“不是疼爱是什么?”
“宋大人,慎言!”
“呵呵,这事还需要慎言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做都做出来,害怕别人讲吗?一个皇上,一个公主兄妹两人居然在皇陵行苟且之事,在这朝中恐怕也就邓大人不知了吧。”那人说罢,皮笑肉不笑的饮下一盅酒继续道:“如此下去,中宫位置定要不保,皇上本就是被我们逼着迎娶中宫娘娘,铃兰公主居然为此卧病一年,眼见手里一直呵护的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保不准那天,皇上就疯了,疯了的人谁都不能确保他不做出什么傻事。”
众人听完罢,沉默不语,甚至几位大臣更是连闷几盅酒,唯有邓大人听的膛目结舌,内心万马奔腾。
“你,你,你是说皇上和铃兰公主!他们!他们乱……”
“邓大人,你喝多了。我什么都没有讲,你什么也没有听道。”
“若是没了中宫,立铃兰……不那位做中宫,皇上不要名声了!他上任以后,政治贪官污吏,文武齐抓,养兵屯田,降低税收不就是想在历史中证明自己,留下个千古名君的好名。他这一弄,前功尽弃!”
“他做这些,一是他原本就是个明君,二也是为了拉拢人心,逐步更换追随先帝的老臣,建立属于自己的党派,为以后废中宫,迎胞妹做准备。”
“立中宫不过是为了稳住我们这帮老臣,各位信不信,待皇上羽翼丰满之时,便是你我辞官还乡之日。当今之计,只有扶持中宫,我们的势力才能继续在朝中生长。”
“刘大人说的对!后宫之中想要稳住地位,必有子嗣,皇上登基六年无所出,我看今日我们便该找皇上说说此事!”
其他大人在讨论等下如何进言规劝李长垣生孩子,邓大人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嘴里念念有词的说不可能不可能。
跟他一样受到惊吓的还有夏延玉,他的女儿就是当今的皇后,林有仪。
夏延玉借着三急的名头,离开座位派人递给女儿一个纸条,夏有仪见父亲信中字条故意打翻手里的酒,以换衣服的名头秘密在自己宫中接见了父亲。
“父亲,何事找女儿这么急?”
夏延玉将自己在宴席上听到的话,转达给了女儿,夏有仪同样惊的站起身连说:“不可能,不可能。”
可仔细想想今日皇上对铃兰长公主的态度,她又不得不信,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暖塌上久久说不出话。
她以为李长垣对自己彬彬有礼,相敬如宾是他的修养和性子,也是他对自己的疼爱,没想到竟然是冷漠的敷衍与客气。
原来,真正陷入爱情的李长垣,是疯狂的,卑微的,温柔的,暴怒的,有各种情绪的李长垣。
在皇宫里,他对自己的嫔妃说不上冷淡,也谈不上热情,如一碗温水。对他的臣子,却又显示出了一个王者该有的睿智凶狠与宽容。原来,在李铃兰面前他就是个为爱癫狂的普通男人。
“皇后娘娘,时间有限,咱们长话短说。后宫女子想要安身立命,唯有生子一条路,而且越多根基越稳。你现在就是要想办法留住皇上的人,就算没了李铃兰抢中宫位置,还有张铃兰,赵铃兰,而你一但有了孩子,便是有了资本,女儿听爹一句劝,李长垣并非池中之物,你把控不住他的,当初你求我送你去坐这中宫之位,我便告诉你,皇家无情。”
夏延玉抓住女儿的手,不停的拍打,试图打醒做着痴梦的女儿:“孩子,皇家立储,立嫡不立庶啊!立长不立幼。你以为李长垣是怎么当时皇帝的?他虽有先太后的扶持,可一样要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