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夏有仪见父亲越说越激动,马上就要把皇宫中最忌讳的事儿说出来,立刻上前捂住他的嘴连连摇头,低声说道:“父亲,女儿心中有数。宫中人多眼杂,切不要胡言乱语,引火烧身。”
夏延玉听到女儿的劝诫,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惊恐的睁大眼睛来回乱看有没有什么人偷听。
“父亲放心,女儿将人都清了出去。只是,以后在宫中一定要谨言慎行。”
夏有仪见父亲对着自己连连点头,这才松开手。
“这是父亲给你备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夏延玉从袖袋里掏出个葫芦样的迷你瓶交到女儿手上,让她好生保管,不可让人看到。若是看到,以李长垣的性格,定会连坐家族。
夏有仪点点头,送父亲出去,手里的瓶子不用问都知道装的什么。
李长垣对房事并不痴迷,他住书房多,扛不住各位老岳丈的催,他才敷衍的过来睡上一下,每次都弄的人痛的很,好似他的发泄物,也不做任何前戏,草草了事。
不过李长垣房事不行,好在人体贴,每次结束后都会陪她吃一份夜宵,煮上两碗她最爱燕窝粥,给她补补身体,吃完饭便又回书房,继续批奏折。
有时候她不想喝了,李长垣总会出奇的有耐心哄她,让她心甘情愿喝下去。
比起房事,她更喜欢事后的李长垣。
开始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享受这样的待遇,没想到这是后宫妃嫔的通用补偿卡套餐。
现在想想,自己为了让他多待一会儿,多享受几分钟这‘独有’的温柔体贴,时常会故意找事儿,太烫了,太咸了,不好喝为由让李长垣哄自己。恐怕当时李长垣想杀自己的心都有了吧。
更让夏有仪后背发凉的是,她忽然想通了为什么李长垣六年无所出的原因了。
那些夜宵,送来的汤里,都放了避子药。
她脸色苍白双腿发软,一个趔趄倒在地上,摔到的时候她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子宫,仿佛那里有个脆弱的生命需要守护。
后宫中,数自己喝的最多,还能有孩子吗。
李长垣,你好狠的心啊!只因为不爱,就要这样伤害她们吗?
被欺骗的夏有仪泪流满面,曾经被她珍视点点温情都变成了利刃,将她的身心里里外外挖了个透心凉。
手里的药葫芦被捏的嘎嘎作响,她另一只手,新修的长甲陷进肉里,一道道鲜血,顺拳心流至地面。
很痛,却没有心痛。
“纤黛,替我梳妆更衣。”
“是!”
李长垣送完披风回来,见皇后不在问了才知换衣服去了,他顺着座位挨个往台下看,发现了些空座位。挨个记住空位置的人,李长垣不漏声色的让暗卫去看看人都干什么去了。
不一会儿,他的老丈人夏延玉回到了座位上,其他人也隔三差五的就坐。
暗卫回来禀告,出去的除了夏大人是从后宫方向过来的,其他人都是去如厕了。
皇后一到,李长垣笑着请她入座,问她去哪儿。
夏有仪从新上了妆,换了一身艳丽的衣裳,映的她妩媚动人,不可方物。
“臣妾刚不小心把酒洒了,就去换了一身新衣衫,皇上臣妾的衣服好看吗?”
“嗯,挺适合你的?”李长垣随口问道:“路上遇到什么人了吗。”
夏有仪心咯噔一下,难道父亲私入后宫的事被人发现了?确定没有人发现,林有仪强装镇定的笑道:“回皇上。没有。”
李长垣眼睛盯着夏有仪,笑着点头,不说话,好似审犯人一般给她最后的机会,就在夏有仪要绷不住了时候,李长垣突然说:“我见你不在了,以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