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这才又从新把人儿抱到怀里,故意取笑道:“原来乐渝这么喜欢小长垣啊,那我天天给你摸好不好。不过呢,不能白摸它,你得让哥哥欺负欺负才行。”
铃兰又羞又怕,可又不想吃亏,气鼓鼓的说:“哼,我才不稀罕呢,你让我摸我也不要摸。”
李长垣宠溺的揉揉铃兰的头,把她又抱紧了几分,开心的笑道:“好好好,摸摸摸,天天都让乐渝摸呢。”
铃兰觉得被耍了,恼怒的使坏,对着小长垣就是一个脑瓜崩,疼的李长垣龇牙咧嘴,直呼:“小祖宗,你怎么能弹它呢!”
见李长垣吃了亏,铃兰开心的不停拍手。又看李长垣是真疼着了,她又开始后悔自己太任性,太鲁莽,赶紧小手覆上阳具,在那里给它做按摩。
按着按着,就把李长垣按到了自己身上。
”小东西,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
说罢,一个翻身跨坐在铃兰身上,下嘴狠狠啃起铃兰的嘴儿,乳儿,为爆炒她一晚上做着准备。
今夜,无人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