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睡的人,李长垣忍不住宠溺的捏捏铃兰的小脸,说好的一起守岁呢,这么快就睡着了。
“去把朕的奏折从书房搬来。”
就算今天不是除夕要守岁,旁边躺着这么个娇娇儿,他一晚上也睡不着,索性直接批起奏折了。
很快小太监们把几沓子奏折搬了过来,蹑手蹑脚的分批次移进侧宫,李长垣批改完以后,又蹑手蹑脚的搬回书房。
“阿兄……”约摸睡了两个时辰的铃兰,睡醒见到对面的李长垣正埋头批奏折,忍不住喊道。
见铃兰醒了,李长垣轻轻一笑,放下手中的笔,坐到暖塌上轻柔的抚开额头上的乱发:“怎么睡醒了?”
“我渴了,想喝水。”
“乖乖躺好,阿兄给你拿。”
铃兰满脸乖巧的点点头,钻进被窝等着李长垣送水过来。
“慢慢喝,不着急。”
接过水铃兰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还喝吗?”
铃兰摇摇头,娴熟的把茶杯递给李长垣。
李长垣把茶杯放回原处,脱鞋上了暖榻,铃兰顺势窝进李长垣的怀里。
李长垣搂着铃兰,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她的后背说道:“再睡一会儿吧,阿兄守着你。”
铃兰手紧紧抓着李长垣的衣服,生怕他跑了:“阿兄,我不敢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今晚这样睡过。”
“为什么不敢?”
“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怕你在和别人做我们在皇陵做的事。”
皇陵那晚,他要了铃兰的初夜。当两个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时,当他问铃兰可以吗,在进入铃兰身体那一刻,射出浓稠的白液时,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约束他们,他们不再是兄妹,只是世间最普通的一对爱人。
“什么样的事儿?”李长垣故意问铃兰。
“吃我的嘴,摸我的下面,抬起我的双腿,将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逼着我喊郎君还有……”
红嫩的嘴唇周边还带着水渍,粉色的舌尖顺着洁白的贝齿来回搅动,这一切在李长垣的眼睛都变成了赤裸裸的诱惑。
铃兰像小朋友回答老师的问题一样,认真的回答着,丝毫没有羞耻,甚至在最后思考还有什么细节没说。
好想捉住那滑嫩灵巧舌头,尝尝是什么味道。
李长垣也确实这么干了,他的食指中指伸到铃兰的小嘴巴里,轻轻夹住了勾起他欲望的舌。
滑滑的,软软的,带着热气。
铃兰的舌尖被抓住了,她没办法闭嘴,嘴角流出丝丝晶莹的白液。
一双疑惑的鹿眼盯着李长垣,又纯又欲。
铃兰突然觉得股间处硬硬的,以为坐到了李长垣的腰佩,为了舒服点,屁股往前移了移,还是很硬:“阿兄,你的腰佩好硬,硌的很。”
一说话,抓住的舌头就会颤动,扫过指腹,让李长垣的眼睛瞬间变红,充满情欲。
“那不是腰佩”李长垣低头嘴唇靠近铃兰柔软耳朵,沙哑着嗓子轻声道:“是阿兄的阳具,它被乐渝说的硬的发痛,怎么办?”
轰,铃兰的脑子空白一片,渐渐的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个寂静夜晚,李长垣像一只野兽般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发泄情欲,正面,侧面,背面,抱着,趴着,结束后她就像刚出水的鱼儿般,浑身都湿透了。
而自己像是释放了天性般,妓女一样忘情的放声浪叫,李长垣根本不在乎外面有没有人,他恨不得身下的娇娇儿再大点声,叫破天际,叫醒皇陵所有睡着的人,让他们都听听晋国长公主,纯洁高贵的铃兰花是怎么被他的亲哥哥干的。
此时李长垣露骨的情话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