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干净,铃兰有也些醉了,她往李长垣怀里一躺,醉醺醺的吩咐李长垣抱她去床上睡,李长垣就跟她的奴隶一样伺候她,她喝多了盖被子热,不盖被子冷,垫枕头硬,不垫枕头不舒服,反正怎么弄就是不舒服。
最后李长垣没办法,只能被子盖着她肚子免得着凉,他的胳膊给她当枕头,身子也被铃兰用腿夹着,这才消停了会。
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铃兰猛的睁眼跨坐到他腹部,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坐的他闷痛连连。
“怎么不睡了?”他看着还醉醺醺的睁着大眼的铃兰问。
“要上床。阿兄,我们来上床吧。”
铃兰说完也不管李长垣同不同意,手就开始往他身上乱扒拉,边扒边不知羞耻的嘟囔:“摸摸小长垣,摸摸小长垣,本公主命令小长垣,在我手里快快长大!”
李长垣被醉酒说胡话的铃兰逗的发笑,他确实也想晚上做一发,毕竟与爱人做爱,永远也不会嫌次数多。
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性欲望正是烧的正旺的时候。
但今天是真不行,铃兰来宫中已承欢多次,他今日又多少饮了些酒,万一发昏做起来不管不顾的,会伤了她的身体。
“乐渝,阿兄今日累了,明日吧。”
李长垣把铃兰重新按倒在床上,拍着她后背哄着她入睡。
铃兰见他不愿意,小脸皱在一起,哼的一声转过身嘟囔道:“阿兄房事不行。”
李长垣被铃兰弄得哭笑不得,想着醉酒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他准备扳过铃兰的身子,结果铃兰一把推开他,屁股撅起来,脚支着墙用身子使劲推李长垣,李长垣被她越推越靠近床边,最后完全掉下了床。
“既然阿兄不愿意,那就不要跟我一起睡了。”说完她身体呈大字形,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
李长垣只得给她盖上被子,去了暖榻,随手拿过一本书打磨时间。
没看两页,就听到铃兰蒙着被子哭泣的声音,他准备起身去看情况,没想到铃兰居然赤着脚一边脱衣服一边哭着来暖榻找他。
“阿兄,不爱我了,这才几天,连碰碰我都不愿意了。”
看她一路把自己脱了个干净,两只圆乳儿一颠一颠的,李长垣无奈的扶额赶紧起身脱了上衫给她穿上。
铃兰见李长垣过来给自己穿衣服,跳着整个人直接挂到李长垣身上,红润的唇不停的贴着李长垣的唇,舌头挤着李长垣的牙齿要往里面送。
“今天吃了点酒,怎么这么想要?”
李长垣把她放到暖榻上,重新把衣服盖到铃兰身上,狐疑的看了眼酒壶。
“阿兄亲亲我,疼疼我。”
铃兰一只玉臂搂着李长垣的脖子,不停往李长垣口中送舌,另一只手则往李长垣的裤裆里塞,有点凉的手顺着腹部往下到了耻毛,然后就碰到了李长垣半硬的性器。
铃兰摸到那性器,就开始胡乱撸动起来,嫩手裹住柱身毫无章法的上下撸动,时不时握住俩卵蛋开始揉搓,李长垣一点爽感都没有,反而被弄得痛的要命。
“轻点轻点,别用指甲掐哥哥的龟头,嘶——”
李长垣实在受不了了,今天不狠狠收拾她,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抱着她往床上走,铃兰刚躺在床上两只腿往李长垣腰上走。
一到床上,铃兰就搂住李长垣脖子不让他起身,也不让他脱裤子,一只手隔着丝绸料子,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游走到膝盖,又顺回大腿内侧往自己胯下走,最后挺在了支起来的小帐篷处。
那只手太过魅惑,像上帝的手,拨弄着他的欲望,他心里的燥火。
隔着薄薄的亵裤,那只手变成了食指,它轻轻饶着龟头打转,又对着马眼处打旋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