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硬了……”
李长垣被铃兰搞得心燥身痒,想说话发现自己嗓子哑的说不出声,身下勾人的小妖精,按摩完马眼手滑着去了肉棒的根部,隔着衣服一点一点从下往上撸了一把。
李长垣被这隔靴搔痒的行为,刺激的头皮发麻,不停的咽口水。
撸完的的铃兰,把那个按摩过马眼的食指放到自己嘴里,用舌头去舔那根玉指,娇媚的从嗓子眼里发出暧昧动情的叹息:“嗯~是阿兄精液的味道,好想吃。”
你说铃兰醉了吧,她还能认真的看着你,摸着你的性器说勾引人的荤话。
可都说荤话了,还不能证明人醉了吗?
半醉半醒,最为难伺候。知道要什么,也知道如何要还让你不责怪。
“就这么想要阿兄疼疼你吗?”李长垣不甘被铃兰玩弄,主动去亲她的唇,铃兰主动去嘬住那不安分的舌,喂李长垣吃津液,狠狠吸李长垣的舌根,以作自己的回答。
是的,她想要,她食髓知味了。
这是她心目中的新婚夜,新婚夜合卺酒,洞房一个都不能少。
两人吻的忘情,互相吃着对方的舌,津液。铃兰手攀附到李长垣的尾椎处,那根刚被舔湿的食指,顺着李长垣的脊柱慢慢滑过,那手指带着电流,麻的李长垣差点没抗住跪趴在铃兰身上。
他已经被铃兰有意无意的动作撩的只想立刻脱裤子,狠狠入身下的小妖精,勾的他兽性大发。
感觉到了李长垣已经被自己挑逗起了性欲,铃兰松开李长垣的舌头,眼神涣散的望着李长垣的眼睛道:“阿兄精液,全部都要射给我~”
李长垣喉头滚动,声音嘶哑的说:“射多了,会怀孕的。”
铃兰不说话,跨坐在李长垣的腹部,俯身去吃李长垣的乳头,学着他的样子,用舌尖去打转,一只手抓住李长垣的另一个乳头揉捏拽的。
李长垣反被做前戏,他平坦的乳头被一团湿润包围,铃兰有时候会狠心的重重咬一口,他立刻疼的倒吸凉气,可铃兰温柔起来,像个奶猫一样舔的浑身颤抖瘙痒难耐,脑子里全部都是一会儿如何操弄铃兰的画面,肉棒硬的朝天长,
“阿兄,我帮你褪下亵裤。”
铃兰跪在李长垣两腿之间,面对着李长垣支的高高的帐篷,俯身不去褪李长垣的亵裤,反而用嘴包住那个帐篷的圆顶,隔着衣服做起了口交。
“嗯……乐渝……轻点”
与直接口交不同,这种隔着衣服去舔舐龟头马眼更让人觉得色情,它虽没有直接口交爽,但却能让人精神高潮。
那层裤子就像是女人的红肚兜一样,你知道那下面是一对乳儿,可你若是摘了,反而没什么意思,不如留个让自己幻想,更能让你亢奋,期待。
铃兰见李长垣的裤子已经开始湿了一团,肉棒也硬的都贴到小腹了,她轻轻的对着那龟头的形状吻了一下。
然后用嘴咬住李长垣裤腰,两只手伸进两边的裤子里,牙带着手一起把裤子褪了下来,李长垣也很配合的抬屁股让铃兰更好的脱他的裤子,露出硕大的肉棒,铃兰牙齿松开裤腰,去含住了肉棒吞吐开来,而手继续再往下褪衣服。
这一整套男用前戏下来,李长垣早就没了三魂六魄,不一会儿几把在铃兰嘴里泄了精。
铃兰把泄出来的精子,全部吃到了嘴里,然后含住它,喂到了李长垣的嘴巴里。
带着腥气的粘稠精液被两人在口中搅化,顺着彼此的口水咽到了肚子里。
铃兰像是情场老手一样,抚掉李长垣嘴角残留的白液,吃到自己嘴里,魅惑的问:“阿兄这次的精液,比上次好吃了一点,还有吗,还想吃。”
李长垣盯着脸上带着醉意的铃兰,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