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尖尖的舌头舔舐了一下。
凌虐的情色,堆积的欲望从戈多眼中一闪而过。
他一把扒下李缭的裤子,头钻过去,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大肉棒砰的下弹了出来,打到戈多黝黑的脸上。
鸡蛋大的龟头上分泌出的粘液滑了戈多半边脸,戈多面不改色两手抓住那根紫黑的肉棒,嘴唇含着龟头蠕动吮吸。
口腔撑到最艰难也只进了一半。
戈多干脆吐出来,喘着气邪气而天真的说道:“好家伙,我混遍宇宙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你吃什么药长大的嗯?”
这只雄虫看着他跪在地上为他口交,眼神亦带有情欲的斑斓色彩,他哑声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自己很贱吗?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雌虫。”
戈多眼色沉了下来,气势冷凝,他冷冷的看着李缭。
半晌,笑起来,很狰狞。
“贱?你恐怕不知道贱这个字怎么写!”
他换了一根红皮的细鞭,握在手里感受感受。
鞭影味道,抽过皮肉的沉闷声已然响起。
一小时过后,戈多怒气冲冲从牢室出来。
一会儿,医生佛利兹提着药箱款款而来,姿态悠闲。
看到被束起双臂,脚尖快要触及地面,挂在空中血肉模糊的一团。
佛利兹啧了一声。
打开自己的宝贝箱子,调好提神剂,他针头对准那条相对干净的胳膊上凸起的脉管,插了进去。
这是自动针管,输完液体会自动止血脱落。
在等待收尾工作的途中,佛利兹目光扫过整个囚室,各种审刑用的器具,上面有些血迹还未清理干净,就此凝固在上面成为黑色固体。
戈多倒是越来越重口了……
他收回目光,百无聊赖,好奇起来打量起这个囚室里安安静静吊着的人。
听说是那个剩下的雄虫。
嗯,睫毛很长,眼睛闭着看不到颜色有点可惜,鼻子很挺,嘴唇有些薄,嘴角倒是天然向上弯起,应该很适合笑。
锁链震动了一下,佛利兹看了眼地面,针管脱落了。
药效很快,应该是快要醒了。
“你是谁?”
“血肉模糊”问。
佛利兹笑眯眯的,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箱。
“我啊,医生佛利兹,本艘船上仅有的一个医生哦。”
“其他的医生因为太多余都死了。”
他栗色凌乱的头发,搭在额角,眼型圆圆的,鼻子上有一两个小麻点,脸上其余地方是牛奶一样无暇的白,更衬得鼻子上的麻点突出显眼。
他皱起鼻子说这些话时,脸上显得分外俏皮可爱。
李缭疼痛之中感觉大部分都已麻痹,但还是在佛利兹语毕后背一寒。
佛利兹打了个哈欠。
“好啦,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睡觉。”
他平视着李缭的眼睛,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犹如漩涡。
“你也睡吧。再见,“血肉模糊”。”
佛利兹再见到“血肉模糊”时,已经过去三天了。
他经过飞船的冷冻舱时,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喘息声。
佛利兹本没兴趣,在船上这事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他一眼暼过,看到了戈多那张沉浸于情欲的脸庞。
爽翻了?
平时精悍爽利的戈多也会露出这种表情,难得难得。
有爽到翻起白眼,舌头都伸出口,暴露在空气的地步吗?
伸出的舌头被身上活动的人低头含住,背部肌肉性感的收缩隆起,又伸张开来。
佛利兹停下脚步。
两个人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