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戈多被牢牢掐着后颈压在墙上,屁股高高撅起,一根肉棒汁水横流的抽插在后穴里,臀肉被挤压得变形。
……
被刚才那一幕冲击了眼睛,戈多发浪的样子简直难以言说,佛利兹脑袋一片空白提着他的小箱子向果陀的房间走去。
果陀给他开的门。
银灰色头发的人弯起眼,视线下移在箱子上停顿了几秒:“来了啊,准备好了?”
佛利兹回过神,在果陀的注视下轻颔首。
接着果陀微微一笑,侧身向内走去,佛利兹跟在身后关上门。
印入眼内的是一派情色狼藉的景象,地上随意掉落的情趣工具,床下有被用过沾染上液体的,也有堆在角落颜色依然崭新的。飘荡在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淫糜气味,从前面行走的雌虫身上微微飘过来飘进佛利兹的鼻子里,佛利兹从未觉得自己的嗅觉有如此灵敏,他眼色深下来,垂下头安静的走着。
在床边停下。
床上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雄虫。
佛利兹自觉的打开医疗箱为雄虫治疗。
果陀站在床的另一侧,此时懒懒散散的就近选了个沙发坐下,左腿压在右腿上,睡衣受到挤压露出赤裸雪白的腿根处,他随意摸索几下抽出一根烟点燃,眉眼那股子艳气在烟雾笼罩中趋于模糊。
他掸了掸烟灰,问佛利兹:“怎么样?”
“很快就可以醒来。”
佛利兹已通过针尖往雄虫的体内输入刺激精神的液体,针尖一拔出棕发雄虫的身体就猛的抖动一下,接着在绳索的紧密束缚下挣扎个不停,尖声嚎叫起来。
果陀感到吵闹的皱了皱眉,佛利兹手未停歇很快给床上的雄虫又打了一针镇定剂,床上雄虫身体向上耸动几下,沉寂了下去。
然后佛利兹一边收拾医疗箱,一边低头回答果陀问题。
“暂时休克,没什么大问题。以后做的时候记得补充能量,他和你可不一样 。”佛利兹随手一指床那边。
果陀吐了口连在一起的烟圈,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显得十分有光泽,眼仁犹如一种特制的玻璃珠,圆润而在暗室中泛着粼粼的波光,他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尚带些沙哑,说:“太脆弱了,经不起一点捻磨。”
他似乎是很失望的叹了口气,视线从床上转移到窗子那边,窗外莫它星的夜空繁星满布,衬得天空如白昼般闪烁人眼,因此倒是看不见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