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碰就会掉落的花,他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一朵只适合冰藏到永远的花,突然就碎了。
他木然的站在原地,看鹤来任由那个男人插他的屁股,用最凶猛的姿态按着鹤来射精,鹤来没有一丝挣扎,他脸上是那样的动情,那样可怕无比的动情!
他看着鹤来被压在胯下啪啪进出着穴口,雪白的屁股被囊袋拍红了,鹤来的眼睛泛着泪水,眼里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神态委屈极了,又被那个男人吻去眼泪,鹤来便柔软的笑了,像一只小兽缩在男人怀里。
又像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牝兽,只知道做爱,做爱,发情,和那个男人水乳交融,融洽无比。
莫丹几乎要觉得麻木,他站在那里没有多久,等不到结束,他离开了。
后来他和鹤来结婚了,他是雄虫,鹤来是雌虫,他们本来就有婚约,他们生了一个孩子。
原以为,日子会如此平淡无波下去,再也没有波澜。
不该出现的意外,一生只出现一次就够了。
……
如果没有李缭,会爱莫丹吗?
鹤来问自己,他想了无数遍,最后回答自己,会的。
只要没有李缭。只要没有他。
没有李缭,他会在与莫丹结婚后就随着时间爱上他,他们本就是朋友,有着感情基础,他们可以做一对彼此了解默契十足的伴侣。
只要没有他。
但偏偏就是遇到了李缭,比飞蛾扑火还要可悲。
他让鹤来最终知道了,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烈火焚身,再甜蜜也是负担。
……
第一次见李缭,是新生入学时候。
鹤来是新生,走在人群里因气质显得格格不入,他无所谓这个,对别人的目光注视表现很淡漠。
那天太阳很热,悬空轨道挤满了人,因为新生报到,大厅玻璃墙那边更新着入学数据,家长们面容带笑,带着孩子进进出出。
鹤来因为天气原因心情还是有些烦闷,他报道完后,东西往宿舍一放,找了一处没人来往的树下坐着,他闭上眼轻轻喘了口气,觉得很疲惫。
早知道应该答应莫丹的要求,让他来帮个忙,莫丹是学长也没什么问题。
鹤来刚闭上眼,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一怔,原来这里有人?
鹤来有点不好意思,回头望去,见树后面露出一条腿,树背面一个人正也在靠着树根睡觉。
手搭在眉眼上,侧脸看过来,睫毛很长,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样多久了。
鹤来的心突然扑通扑通的跳,他脸上浮起几丝薄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是新生?”那个人问,鹤来能感觉到他的漫不经心,他看着他,但眼神并没有彻底落在他身上。
“是的……你也是么?”他几乎不敢多看一眼,从来没有这样不好意思过,他甚至咬起了嘴唇,不知道自己下一刻要说什么。
那个人没有回话。
心脏上就好像突然多了一根细细的铁丝,勒得他有些疼。
他低着头,悄悄瞄了一眼那个人的脸庞,半眯着眼好像在出神,他心中又有些失落,想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个人听到他的问题,似乎精神了点,微微笑了下,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嗓音有着一点沙哑:“不是,我算是你的学长,比你大一级。”
然后那个人微微笑了一下,问:“你呢?”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或者,也预示了一切的结束。
李缭。
他说他叫李缭。
鹤来把这两个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学校里,听朋友说李缭是个很受欢迎的雄虫,鹤来心中默默点头,他也这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