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个浪【三】鹤来

为。

    紧接着朋友又说,太受欢迎了,所以那方面……听说不太清净。

    鹤来怔了一下,那方面是哪方面?什么意思?

    朋友让他看体育馆那边。

    泳池边围了一圈子人。

    李缭从泳池出来,肌肉线条流利到漂亮的地步,他黑发上的水顺着胳膊上肌肉的脉络滴落在地上,脸上也有些湿意,李缭闭了下眼睛,一手把头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有个人给他递了白毛巾,他就谢了声,顺手接过敷在脸上。

    鹤来站在远处,顺着李缭的脸看向那个递给他白毛巾的人,是个雌虫,长相偏艳丽,此时靠在李缭身旁,凑到李缭耳边正在说什么。

    李缭似乎听到什么,唇角弯了下。

    那个熟悉的角度,眼底透着模糊的笑意,看向你的时候会让你说不出话来,垂眸笑的时候眼微微发亮,睫毛会轻轻颤抖,让人觉得可怜可爱,心里无限的翻涌想着要去怜惜他,鹤来沉默的想,那怎么可能是自己昨晚才刚刚拥有过的。

    昨夜他才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很温暖,血液滚烫在皮肤下的血管里,鹤来按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那样相同的温度,好像他们是一直以来一个人一样。

    昨晚,认识不到三天,鹤来和李缭上床了。

    是李缭主动的,他的态度是可有可无,可鹤来看不出来,在李缭面前,他从来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而对李缭而言,这是他心里最混乱的一段时期,他选择了来者不拒,各种各样的雌虫半雌从他床上下去,下一次就会有新的补上来。

    他的脑子里常常是一片空白,只有下半身是有感觉的,时间久了,那种只有一半在活着的感觉容易让人分裂,所以他让自己记不清那些人的脸。

    鹤来和李缭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就在李缭进入鹤来身体的那一瞬间,鹤来哭了,无声无息。

    他抱着李缭的背,指甲扣入李缭的皮肤,嘴唇发出的声音好似呻吟又似喘息,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或者是更深层的不安,鹤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眼泪就顺着鹤来的脸庞流下来,掉在了李缭正亲吻着他耳朵的嘴唇上。

    滚烫又灼热。

    李缭霎时停住,他保持着原先的动作没有变,嘴唇贴在鹤来薄薄的耳垂上,呼吸声轻浅,吹拂得鹤来鬓边细黑的发丝动了下。

    “为什么哭?”他问。

    但也许这个问题可能只存在于心里,他没有真正的问出声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的具有灼烧感觉的眼泪,嘴唇碰上眼泪,让他似乎也与身下的人感同身受。

    李缭停了停,抽身拔出来性器,他仰躺在床上一手捂着眼睛,身旁的那个哭了的雌虫愣了下,拉住李缭的手摇了摇:“我、我不疼的……可以继续,你不要生气……”

    即使身下雌穴感到热辣辣的刺痛,鹤来还是脸红起来,喃喃说。

    太喜欢一个人了,他甚至忘了自己原来是怎样一个人,也许矜持,也许冷漠,可那些统统和现在无关。

    鹤来想,他现在只想要李缭进入自己的身体,他想要他们融为一体,彻底在一起。

    李缭没有说话,他关上了灯,黑暗里,他突然把鹤来揽进怀里,“我累了,睡吧。”

    鹤来没有太大失望,这样也好,李缭抱着他也是一种方式,做爱可以放在任何时候,但是拥抱是不同的。

    李缭很少去抱别的人,在除了做爱宣泄欲望的时候,拥抱似乎代表更深层次的含义,他告诉自己不要找麻烦。

    有些麻烦是会让人厌倦的。

    下午李缭回宿舍的途中,在楼下遇到了鹤来,那个第一眼看着觉得有些瘦弱的小学弟,昨晚上过床,虽然没做完,但他的那滴眼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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