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险些晕了过去。
终于,随着角木君的一声低吟,晶莹的龙精泄了出来,半数入了咽喉深处。而硕大刚刚抽离,沈棠尽就被嵌住了喉,仰起头,被迫把剩下的吞下。
角木君冷眼看着沈棠尽脸上未干的泪痕,道:“你修为进度如此迅速,其中原因你自清楚。日后若尽心服侍为师,再有十年元婴,怕也不难。”
沈棠尽微微睁了眼,那眼角的泪痣衬得美目中的水光更甚,尽显风情魅惑。
眼神却是极冷的。
似乎对沈棠尽这不情不愿的态度习以为常,角木君放了他,道:“穿了衣服,把这里收拾干净。”
沈棠尽被他拽过的手腕酸痛非常,而刚刚吞进去含有神力的龙精,让他浑身滚烫难耐。却强忍着,抬腿起身。
自他离山后,忍耐数日,终于得以发泄完欲望的角木君,此时才看到他腿上的伤,一把擒住他的膝窝,道:“这伤是怎么回事?”
沈棠尽紧抓着被褥,道:“比试时不小心伤的。”
角木君目光凌厉,冷冷道:“哦?哪位剑修有如此杂乱无章的狠绝剑法?竟如那八方台的守卫丹凖一般?”
“……”
角木君按着那可怖的伤口,手中发力:“还想着回凡间?”
沈棠尽痛极,嘴唇毫无血色,却咬牙道:“是。”
“如今人世已过百年,你所熟识的亲人挚友都已不再,回去又有什么意思,”角木君将他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按出了血,“你若好好在为师身边修行,到了出窍之境,从那风烛台下界济世不可?非要冒那险,以区区金丹之躯冒险闯那八方台。”
沈棠尽倒吸一口凉气,牙关轻颤,语气中似是狠绝:“多谢师父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虽出身凡人,沈棠尽却有着极好的根骨,实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没有角木君的“助力”,要修至金丹,三十年亦是易事。
遥想入这大荒仙山前,沈棠尽已是年少成名。出身剑术世家,年方十五所著诗书画卷便誉满云州,是那届云州皇钦定的探花郎。满怀着兼济天下、为国为民之心入仕,却一朝遇了这上古仙裔角木君,强行带上了星宿山。
从此远离人世,困于这修道途中。
一朝脱了凡胎,相貌肉身便不再有所改变,如今,他仍是探花及第时澄明朗然、眉目清朗的模样。
若说不忿,是不可能的。一次次地逃脱,一次次地被擒回,一次次地被殴打欺凌。
会绝望么?不,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弃逃脱大荒的任何可能,哪怕是苟且偷生地等待机会,他也会忍下去。
第三章
回到自己那偏僻狭小的院落,沈棠尽翻出一些云纱白布,往上倒了膏药,把方才重新破裂了的伤口小心包扎好。现下觉得口渴非常,便烧了水。等清水微冷,刚想喝上一口,嘴角霎时一阵刺痛窜上大脑,茶杯一晃,滚烫的水亦泼在了衣襟之上。
罢了,衣服上还有精污遗渍,待会儿也要洗了。
拿来铜镜一看,便见双唇红肿,嘴角被撕裂,有了好大一个伤口。方才自己恍恍惚惚,竟未注意到。只能又拿出药箱,强忍着痛,仔细涂抹着。
起初还修为未至化境时,角木君就逼着他没日没夜地练剑、背诵经文心决。
沈棠尽亦没有辜负这番苦修,剑术一日千里,身法修为大为长进,除却那偶尔被迫的情事,他对于这样的生活也渐渐自觉可以忍耐了。
唯一得以喘息的时光,竟是那叫其他星宿门生叫苦不迭的赤烨台剑修午课。
似乎只要不在角木君身侧,这星宿山中的一草一木,都不再不那么令人窒息。
日渐高照,将近午时,脱了凡躯,早就免了三餐。沈棠尽换了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