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的劲装,提剑往那赤烨台而去。
就算刚从瀛洲回来,只要回了这星宿山,每日的剑修午课亦是不能落下。
刚至山门,便遇到了那一直看他不顺眼的木潜师兄。
木潜乃昴日仙君门下大弟子,真身为虎,向来脾气火爆,心直口快,最不喜欢沈棠尽这样男生女相,眼神阴郁,不喜言辞之辈。
历届瀛洲试剑都是昴日君与危月君门下之徒参赛,偏这次那向来不参与这种“俗事”的角木君发了话,让凡人出身的沈棠尽顶了他的参赛名额,怎叫他不生气?
虽知他拿了二甲已是替星宿山长脸,但看那危月君首徒夺了一甲,心下便同自己道,若是自己去,星宿必定夺得双冠!
于是乎越想越气,又见沈棠尽神色不济,脸上还有伤,好不晦气,便寻了由头要同他比划,出一出这些日子憋的气。
沈棠尽虽看似不近人情,但心知这木师兄讨厌他得紧,当下亦没心情同他小家子气,便想绕过他。
木潜见他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更生气了,连招呼都不打,就拔剑挥向沈棠尽。
“噌”的一声,短兵相接,两柄长剑互相抗衡着。一把又破又旧,一把华贵精致,跟着木潜的师弟们见了,登时嘲笑起来。
“你这低贱的凡人,看来也不怎么受你师尊待见,竟连一把好剑也不给你。”
沈棠尽对这番辛辣嘲讽似不放在心上,但腿伤未愈,又被对方剑气震伤肺腑,虎口一松,手中剑被一把击飞了去。对方剑锋临要指向咽喉之时,却换了一掌击来,沈棠尽向后倒去,一口血吐了出来。
他还未站稳,紧接着被一把攥住了发,摁在冰冷的地砖上。
“你一介卑贱凡人,若不是用这张娘里娘气的脸,一时惑了神君,这般投机取巧飞升入了神界大荒,好不知耻!”木潜骂完,似是不解气,又踩了一脚,“十年便结了金丹,怕不是央了神君给了你什么神丹妙药,呸!凡人果然一个个都令人不齿!尽想那些小聪明,我就说,早该在封山前把你们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