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就被吻住了唇。
他们是仙人之躯,凡人看不见其身影,但沈棠尽仍觉得难堪,拼了命去推角木君。
越是抵触,角木君越是不放过他,吻上了那赤红的泪痣,轻舔着眼角溢出的苦涩,满意地感受到怀里小兽的颤抖。
“师尊……弟子知错了,饶过……饶过我吧……”
角木君傲然地俯视着沈棠尽,心想他还知道怕,便冷笑道:“刚才那股子硬气眨眼间便没了,沈棠尽,你还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君子的腰身,也是比那鲛人还要软。”
沈棠尽最听不得这种戏谑的话语,顿时红了脸颊。感受到腿间顶住自己的硕大,他像个溺水者,紧紧抓着角木君的衣服,颤声道:“若师尊想要了,回……回青岚台罢……”
他低着头,角木君从这个角度看不清其眉眼。原本柔顺的长发被斩断,余下的短发潦草地披在肩头,好不狼狈,更让人生了欺负的心思。
当下便一挥手,回了青岚台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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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被大力地摔在了床榻上,沈棠尽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下意识要起身,却被狠狠摁住了。
角木君向来没什么耐心,直接撕了那上好的云绸锦缎,分开腿,硕大的龙根就这么挺了进去。
沈棠尽痛极,惨叫一声,指尖划破了床褥,留下惨绝又深长的一道口子。
柳眉杏眼揉作一团,尽显凄惨,整个人失了血色,像搁浅的鱼,艰难地呼吸着。
龙族的情事向来只为交配,只顾自己的快感,况且,在角木君心中,男儿身的沈棠尽连配偶都算不上。
那,他在自己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顺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慢慢将未褪的衣襟拂上,最后握住那紧致的腰身,狠狠箍住,发了狠地进出着。
肩膀上的细肉被尖牙嵌入,血腥味扑鼻而来。一时间,竟分不清沈棠尽是在哭嚎还是呻吟。
这样的姿态,就像那交配中紧紧箍住雌性,避免其逃脱的野兽。
但觉越进越深,这蛮横不讲理的抽插像要刺穿他的肺腑。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痛得只有出的气,嗓子都哑了。沈棠尽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黑,如愿以偿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已经被抬到了书案上,两腿搭在角木君的肩头,折至胸前,连接处紧紧贴着,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
沈棠尽抓着桌角,关节发白,双眼空洞地地望着眼前千缕白发,神情木然。
自尊被作践到了极致,却连哭都哭不出了。
这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事毕,体内灌满了龙精,混着赤血从穴口溢出。沈棠尽赤裸着跪在檀木椅上,浑身骨头酸软,像散了架一样,膝盖也是淤紫。稍微一动,就是刺骨的痛。
角木君离了他,双手一伸,道:“伺候为师更衣。”
沈棠尽吃力的转过身,半跪在角木君身下。指尖脱了力,不住地颤抖着,那平常再顺手不过的结,终于在师尊失了耐心前打好。
角木君轻轻拂过他满是泪痕的脸颊,淡漠道:“把为师的床收拾好,就回去歇息吧。”
“是。”
拖着身上满是暴虐情事留下的伤痕,沈棠尽草草披了外衣,扶着墙,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此时天将破晓,按照原本每日的行程,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要修炼心决的时候了。
但沈棠尽浑身酸软,连水桶都抬不动,在院子里的泉水边折腾了许久。忽得想起陪了自己多年的剑也遗落在了人间,心下绝望,一直绷着的弦顷刻断裂,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梦中,似回到那十丈软红的京城。意气风发的沈棠尽骑于马上,一袭白衣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