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摇晃着,律动带起了一声声的吱呀。贯穿的疼逼得他流出了泪,映着他满是恨意的眼,竟有些凄惨绝美之意。在当今淫靡的状况下,格外慑人魅惑。
角木君没听到他的抽泣,自顾自地发泄着那无由来的怒火与恨,等到想把他的脸擒来亲吻时,那湿润的触感才让他意识到沈棠尽在哭。
如恍然大悟般,他略微明白了自己为何总是变着法子折磨沈棠尽。这人生了那颗朱砂泪痣,便就是注定要梨花带雨,点缀起这明眸善睐,让其更加动人。
就是要让他痛到哭,让他心里溢满委屈,才能哭得这样好,这样讨人喜欢。
最初将他带至大荒星宿山,行了拜师礼,当晚就忍不住要了他。
未经情事的少年眼里满是惊恐,瞪着琥珀色的眼,像是穷途末路的幼兔。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反抗,对于角木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刚进去,那眼泪就下来了。
寻常人流泪,都是胀红着脸,鼻涕眼泪一齐而下,好不邋遢狼狈。但沈棠尽肤色雪白,只有眼眶那圈红了。少年半垂着眼,眉心微皱,银牙紧咬,泪水打湿了那睫毛,楚楚动人。
他的呜咽呻吟全是嘶哑压抑的,被折磨到精疲力竭,才不再呼救。
沈棠尽当时,说的都是些什么呢?
“求你……放我回家……”
“我想回家……”
“不要……不要再这样……”
“啊……好疼……好疼啊……”
“我想回去……谁来……”
“谁来救救我……”
“不要……求求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
“放我走……放我走……”
他越是这样求,角木君就越是激动。好似将精美的新花一把摘取,这春色折在自己手中,是无可比拟的征服感。心中似有沟壑,源源不断的欲望流入其中仍不觉满足。
初次情事,就被整整折磨了一夜,第二天本要去掌门所在的山峰走一趟,结果沈棠尽根本爬不起来。
这星宿山中的第一条骂名,就这样在他不知情的状况下,于同门中流传开来。
沈棠尽第二天醒来,发现昨夜之事并非噩梦,自己仍在这样的一个陌生之地。
青岚台有封印结界,他根本出不了山门。发了疯似的在山中找寻出路,最终绝望地跪在地上大哭着。
哭着哭着,大咳起来,哀恸至极,竟活生生地咳出了一滩血。
角木君不知么?他当然是知晓的。
可他就是想让沈棠尽自己绝望,然后认命,乖乖地待在这青岚台陪他。甚至他的心底有想过,自己若是快死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沈棠尽,让他给自己陪葬。
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不仅是沈棠尽心中的恨,抑或是委屈怨怼,他都知道。就连那些在星宿山门徒中私下盛传的诸多流言,他也是知道的。
那些人越是把沈棠尽说得不堪,他欺负起这个人来就有更多的底气,更理直气壮了起来。
毕竟这样一个品行不端目无尊长的人,的确是欠收拾。不然他真不知道何为神,何为人。
凡人就该如同蝼蚁般谨小慎微,就该被踩在脚底。
尊严?蝼蚁能谈什么尊严?配谈什么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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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在青岚台将养了些时日,沈棠尽的神魂终于趋于稳定,便恢复了赤烨台的午修。不料在山门前,又遇了那木潜师兄。
他看向沈棠尽的眼神颇为奇怪,却仍是不掩轻看之意:“你这凡人倒亦是厚脸皮的很,是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在星宿山如何了么?如今还堂而皇之地来赤烨台,好不要脸。”
沈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