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皮笑肉不笑,道:“师弟在这星宿山的风评有好过么?”
木潜眼珠往下一低,很快又望回了沈棠尽的脸:“你行的那些苟且之事,星宿山无人不晓。将凡人那种下作的淫乱之事带入星宿山,扰乱众师兄弟修行心性,莫不是就是用了这个法子,才让一向目中无人的角木君收了你为徒罢!”
未曾想沈棠尽不似往常一般忍了,反倒缓缓走向他。木潜下意识后退半步,只见对方的眼中满是春意,声调诱惑:“师兄可也被扰乱了心性?”
木潜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这一握,沈棠尽衣领半开,竟露出了雪白皮肤上的些许红痕,叫木潜动作一滞。掌心触摸到少年温婉的轮廓,微凉的温度反而让他咽了咽口水:“你这妖人!师兄今日便要让你知晓厉害!”
沈棠尽粲然一笑,道:“哦?木师兄若真有那么厉害,那师弟今后便不再寻别的师兄。”接着顿了顿,微微踮起脚尖,贴着木潜的耳根道,“师兄想让我做什么,便做什么。”
木潜只觉得腹下一热,大男子惯有的征服心理瞬间涌了上来,抓了沈棠尽就往一旁的树林中走去。
明月高悬,已是深夜。随着一声尖叫,赤烨台不远处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死者显出了白虎真身,其惨状吓坏了第一个发现的星宿弟子。他惨叫着跑进了危月君宫里,徒西临忙披了外衣前来查看。
这一看不得了,竟是那昴日君的弟子木潜!
尸体双眼双手尽数消失,身上亦被捅了数刀,下手毒辣残忍,似是恨极。徒西临一看这刀口,便浑身发冷。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唤昴日君来……”
那仙童刚要动身,只听徒西临叫住了他:“还有、还有角木君……和掌门。”
望着这素来诸多栽培的弟子尸身,昴日君额上青筋乍现,满脸通红,眼中似有烈火。
要知道这木潜不止是他的徒弟,还是与他同为白虎后裔正统血亲。此等血仇,必不可能忍了,当即让众人寻找凶手。
凶器是这木潜自己的剑,而这剑法却是危月宫午修的基本剑法。就算随便找一个门徒,都能划出一模一样的伤口。凶手就是看准了这点,才这样大肆张扬地留下这些。其中就算有细微差别,盛怒之下的昴日君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