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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你那事又如何?”

    姬涟迟垂眸,道:“自是顺利。”

    巫记燕笑道:“那巫某就先恭喜先生了。”

    可二人彼此心下皆知,这强行抽了上神龙骨,必是会影响命格,遭了天谴。

    那日临荒君看着姬涟迟果真将那祭祀所需之物尽数摆在他面前,心下不免大骇,忍不住提醒道:“这些神物上都残有怨念,虽仍能将你这玉中魂魄解封,但往后不止是你,依靠它们获得肉身的人亦无法生得好命格,魂魄生生世世受诅,其中苦楚无异阿鼻地狱之煎熬。”

    姬涟迟道:“有我护他便可。”

    临荒君早知他心意已决,只想把那神明从万世的寂寥中解救出来。可往后这样多舛的命格,非坚毅心性所不能受。而姬涟迟此番筹谋屠戮,造了不少杀孽,眼见的没多久可活,凡人的执念,真叫他无法理解。

    可他人之事终是他人所受,自己不过为报那昔日恩情,亦愿做这有悖天理之事。

    杯盏一落,只听巫记燕问道:“先生今后可是要去往何处?”

    姬涟迟眼中赤月流转,道:“去那卓玛藏尔姆山,他很大概率出生在血缘最为相近的后裔中。”

    巫记燕道:“天山险峻,望君珍重。”

    但见这繁华的都城浮灯未央,似有白衣人立于陌上,面容如烟水渺茫。

    他望着这皎皎明月,身姿孤松独立,似来时模样。

    街边有那不谙世事的幼童轻笑着跑过他身侧,蓦然回望,瞥见那人眼角朱砂,便将手中之物递予他,笑道:“姐姐好美!姐姐吃糖!”

    那人抿唇一笑,似千载月光。

    -正文完-

    第二十五章 番外 当时寻常

    永崇三十年,年方十五的新科举人沈棠尽进京殿试,一首《谏君词》名震云州。文中用词辛辣凌厉,将云州诸省腐败贪污、尸位素餐之事一一用那璧坐玑驰的字句娓娓道来,尽显文人傲骨,狂卷淋漓。

    吏部尚书王玑不敢擅自决断,便呈给了永崇皇。

    永崇皇看后,大笑三声,道此人“有踔绝之能,然少年心性,过刚易折,无法长久。”

    王玑心下了然,便仅予了探花之名。

    一惯不喜凡间的角木君被太子拉了下来,只说今年是难得的祥瑞之年,凡间五谷丰登,风调雨顺,科举所得的人才亦是人中龙凤,必要亲眼一观。

    角木君只觉得人间百年瞬息万变,于自己不过弹指一挥间,就这样短短的一年祥瑞又有何特别?但拗不过太子的软磨硬泡,只得与他一同下了凡。

    此时正是夕阳刚落,巍峨宫殿中紫气旺盛,那高楼中缓歌春兴曲,新声妙入神,座中年少金钗客,缥粉壶中沉琥珀,好一副盛宴之景。

    两人便隐了身形,立于高台之上俯瞰着宴中众人。

    只一眼,便望见了那颗朱砂泪痣。

    在座的皆是云州最富笔墨的文人,自少不得吟诗作对,一书胸臆。

    却只见这喝酒上了脸的榜眼喻文言一推盏,对着那丰神俊朗的探花郎笑道:“棠尽兄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细看诸处好,人人道,见之忘俗,尝矜绝代色!”

    霎时,热闹的宴会鸦雀无声。

    沈棠尽嘴角带笑,眼角那一点泪痣更显妖冶异常,神色却是微冷。

    “啪——”地一声,一樽上好的白玉酒杯砸在了那榜眼额头上,满庭皇家守卫,竟未看清是谁下的手。

    此事一出,喻文言这琼林宴也不用吃了,被那太监宫女抬了出去治伤。

    状元庄久岚喝了一口酒,道:“久闻沈家剑术卓绝,其三子更是天赋异禀。然其却志不在剑术,一心入仕,今日看来,传闻所言不虚。”

    沈棠尽喝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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