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仍是白皙透亮,笑道:“江湖变幻,就算习得上乘剑法,终难护一人一城。唯有为明君所用,尽忠君之事,方得天下太平,百姓安康。这剑于此,不过是那防身之策罢了。”
翰林院大学士柳风骨听闻,朗笑道:“沈卿高世之度,实乃云州之幸!喝酒!喝酒!”
宴罢,列席尽兴而归。沈棠尽酒量好,千杯不醉,是从小和哥哥们赛酒练出来的本领。在众人皆东倒西歪地走出御花园时,只他神色自若,乘着晚风,饶有兴致地在这精致典雅的园林中溜达。
一朝探花及第,遥想往后仕途要如何大有作为,沈棠尽便忍不住嘴角含笑,捧着宴会上未尽的兰生佳酿,略施轻功,便立于那湖心中的假山之上。酒盖一掀,仰头豪饮,身上那江湖中潇洒恣意的侠气难掩。
确如那头上挂了彩的榜眼所说,沈棠尽生得极好,转眄流精,光润玉颜,貌似好女。而那眉眼间的侠气与傲骨却是显得他毫不柔弱,犹如高山青竹。
一坛酒见了底,他便抱着酒缸,望着这粼粼的水面傻笑着。
皎然清朗的月光照在他身上,那副绝世面容如千春绽放,晃得那角木君心上一震。
那朱砂泪痣自此刻在了他的心头,无法抹去!
模糊中,沈棠尽隐约见一人身穿青玄长袍立于身侧。勉强抬头,亦看不清其容颜,只知那长衣之后露出的白色长尾,似有鳞片附着其上。
“我一定是喝太多了,得回去醒醒酒……”他刚要站起,只觉得身后一个力道过来,措手不及,落入了湖中。
瞬间酒醒了大半,冰冷的湖水灌入他的口腔流入肺部,可怖的窒息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