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擦了五遍了,不擦了。”
谢稚白嗯了一声,“不擦了。”
那两粒乳果被他搓得硬了,颤巍巍地立起来,淡粉的小花苞被他揉成了深色,看起来好舔极了。
怀鱼:“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谢稚白:“哦,我忘了。”
怀鱼想自己洗完算了,又想起要折磨谢稚白,硬是泡在池子里给他擦。
“不洗好的话,你就别睡觉了!”
少年回味了一下自己放狠话的样子,哈,他觉得自己很有做反派的天分。
谢稚白吞咽了下津液,手指往少年的腰窝下探,给他搓着肉芽。
“平时那些侍女也是这样给尊上擦洗的吗?”
怀鱼点头。
浴池内登时充盈了肃杀之气,少年寒毛直竖,不安地挪了挪位置。
他不知道谢稚白怎么又不高兴了,连下手的力道都强了许多。
怀鱼扁着嘴,“……疼。”
少年的眼眶又弥漫上雾气,他要被谢稚白搓破皮了。
谢稚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正常力道都不是少年能承受的,胯窝被他擦出了一道粉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尤其显眼。
“抱歉。”
怀鱼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想伺机报复我。”
“……”
谢稚白放轻了动作,“没有。”
“真的?”
“真的。”
怀鱼睨了谢稚白一眼,半信半疑地让青年继续给他擦澡。
他显然经常练功,才三十多岁,手上就满是薄茧,隔着绢帕都能感受到手指是粗砺的起伏,在他的肉芽上来回拨弄。
怀鱼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和谢稚白肉棒的差距,盖住自己的肉芽,“我还是自己来吧。”
他也是有男人的尊严的!
少年盖上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像是他在按着谢稚白的手不让他离开一般。
谢稚白翻转手背,将他的手掌完全包裹在手心。
掌心相贴。
绢帕落在池面,同桅子花一起顺着水流往外漂。
怀鱼的脸涌起微刺的酥麻,颊边被热气熏红了。
他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在发烫,但又不敢伸手去摸。
谢稚白俯下身,呼出的热气缠在他眉心,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少年心如擂鼓,紧张地抓住了玉阶。
“绢……绢帕漂走了。”
谢稚白嗯了一声,跳进浴池捞过绢帕。
青年依旧给他擦着肉芽,手掌包裹住他的肉芽还有不少的宽裕。
怀鱼被打击坏了,蔫蔫地坐在玉阶上。
很快他就没空思考了,青年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肉芽上揉捏着,柱身登时翻起酥麻的痒。
少年缩了缩小腹,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
刺挠的薄茧擦过他娇嫩的肉芽,弄得他又痒又点疼。
他的肉芽被搓硬了,骄傲地立起来,对着谢稚白小腹,像发育不良的小蘑菇。
怀鱼羞耻得要哭了。
“呜……不洗了。”
谢稚白握着少年的肉芽,粉嫩的,像是熏蒸过的水晶糕,小小地躺在他的掌心,叫人口舌生津。
他在听到怀鱼阻止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拿过一条细幼的柳枝,用术法削成柔韧的长条,小心地往怀鱼的马眼里面挤。
“要洗干净。”
柔韧的长条堵住少年的精管,柳枝前端像是生出灵智,在细小的肉径内如游鱼一般左右挠弄。
怀鱼软在玉枕上,哭啼着,“十三,好痒……呜,不洗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