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稚白:“尊上此处是不是没洗过?”
怀鱼咬唇,脸上蔓起热意。
他不想谢稚白觉得他脏脏的,尿管都不洗。
谢稚白:“那些侍女不尽心,我给尊上洗。”
怀鱼眼含热泪,只能由得谢稚白将柳枝往里怼弄。
肉孔被纤纤细枝扩开,细如发丝的梢头在深处挠着他的痒痒,在他的肉芽内进进出出。
“这样……真,真能洗干净吗?”
谢稚白:“等下我再把它吸出来,就干净了。”
“啊?”怀鱼猛地摇头,让谢稚白给他洗浴就已经够羞耻了,他不想再让谢稚白含自己的欲根。
如果是任务,那是没办法,要是在平时用这种法子折磨谢稚白,他做不到。
少年高高低低的呻吟在浴室内响起,射精的酸胀顺着尾椎漫到头顶。
……呼。
怀鱼绷住脚背,推拒着谢稚白拿着柳枝的手。
他想尿尿了。
青年的手像铁钳一般阻着他的动作,怀鱼说不出话,急得抓过他的另一手咬了上去。
软舌舔上谢稚白的手臂,让他立即松开了手。
稠浊的精液射进浴池。
少年觉得自己好像是变成了一座水山,山顶凿出了眼,迸溅出一股冲天的水流,舒服得他想睡觉。
怀鱼捉住谢稚白往下探的手,“不洗了,明天洗,好想睡觉。”
谢稚白:“你睡,我洗。”
“不洗了,”怀鱼给自己施了个洗涤术,瞬间肉疼得要命,“睡觉。”
谢稚白遗憾地收回往小花穴探的手,也给自己施了个小洗涤术。
他拿过玉阶边的瓷瓶,抱起赤裸的怀鱼到拔步床上,准备脱衣和怀鱼一起睡。
怀鱼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侍女不能上床睡觉,你得睡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