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鱼臭美地撇脚瞧了瞧,“你包得真好看。”
谢稚白的视线落在少年脚踝处淡粉的吻痕上,下腹又开始涌起隐秘的渴望。
他给少年套上罗袜和鞋子,给他穿好衣裳,抱他出门。
怀鱼搂着他的脖颈,“你这样抱好像在抱儿子。”
谢稚白:“……”
怀鱼指挥他在院中的秋千架处放下他,在坐下后直接将青年打发走了。
他本想站起来,可足底被谢稚白磨破了,就算是涂了药膏也还疼着,只得坐在椅子上。
远处,莫进和小鹂在交谈些什么。
一盏茶的时间后,男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结束了对话,朝他走过来。
怀鱼疑惑,莫进从来不和侍女们打交道的,他是不是看上小鹂了?
少年对着走近的莫进说道,“你要是喜欢小鹂就去追,不用顾及我。”
莫进失笑,“属下和小鹂并无私情,她小我两百多岁,正常来说,我都可以做她的祖宗了。”
怀鱼嘟哝,“两百岁真的相差很大吗?”
莫进:“属下已有妻女,和尊上自然不同。”
“哦,”怀鱼想起什么,朝莫进问道,“莫叔叔,如果有个人,他非但不计较你欺负他,还让提供法子让你折磨他,这个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进的脸顿时像是打翻了染料铺,异彩纷呈。
他的视线朝寝殿的方向看去,没想到青年有此等爱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怀鱼接着问道,“我该按他说的折磨他么?”
莫进:“这世上就是有种人喜欢被人羞辱虐待,尊上不要有心理负担,尊上自己想折磨他吗?”
怀鱼垂下眼睑,“我不想折磨他,可我不得不折磨他……”
莫进的脸越发精彩了,没想到小主人这么小的身板,居然还是……
世界太大,他不想看。
“那这不是正好吗?”
怀鱼:“莫叔叔,你知道谢稚白的下落吗?有没有派人去找啊?”
莫进迟疑了下,“早就派魔使四处搜寻了,目前还没找到。”
怀鱼有些丧气。
莫进:“尊上不必担忧,怀蘅尊上早晚都会醒来。”
怀鱼点头,等他完成任务,姐姐就会醒了。
他很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莫进,他为姐姐的事奔忙了一百多年,一头青丝都染了霜。
可天道娘娘不让他说,他就只好保守着这个秘密。
莫进又叮嘱了他一些话,让他好好练功,不要荒废修为。
怀鱼在莫进走后长抒了一口气,他也想好好练功,可他就是学不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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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怀鱼遣走侍女,留谢稚白伺候他用膳。
餐桌上,各色食碟摆了一桌,荔枝白腰子、三脆羹、虾鱼汤齑等,香气四溢。
怀鱼被谢稚白喂着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他肚子不饿,花穴里面倒是有点痒,而且好像在流口水。
少年夹紧了双腿,不安地互相蹭着。
“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了。”
谢稚白看了怀鱼一眼,说了声是,离开了膳厅。
怀鱼确认谢稚白完全离开后,解开了自己的亵裤,果然是在流水,把他的裤子弄得湿哒哒的,一点都不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问道:
“你是不是饿了?”
小穴不会说话,兀自流着清亮的淫水,和唾液没多大区别。
怀鱼确实感觉到小穴想要吃东西,他有点奇怪,怎么以前没见它想吃东西,现在使劲地在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