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慌张,没见别人脱了裤子给小穴喂东西吃,是应该偷偷喂吧。
桌上的食物都有点大,他下面的小嘴太小了,吃不进去。
怀鱼低着头,掏出芥子袋中的蜜桃软糖,偷偷放进小穴里。
“给你吃,不要再流口水了。”
可小穴不听他的话,不仅没停下动作,反而流得更凶了,稠亮的淫液淌在乌木凳上,还反着光。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梦见谢稚白说他用小穴偷吃糖了,他的小穴吃不下别的,还饿,不就只能吃糖,谢稚白为什么不让他吃?
怀鱼又塞了几颗进去,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花穴里面的媚肉蠕动着将软糖带进深处,互相推挤着翻出更多的淫液。
少年不适地夹紧了腿,安慰着小穴。
“等你长大一点,我就给你吃别的。”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将他的亵裤都弄湿了。
怀鱼盖住自己的腿,哽咽着让对外面等候的谢稚白进来。
“你知道下面的小穴吃什么能饱吗?它一直在流口水,流个不停,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