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周令不认得他。
夜氧转念一想,镍硌和周令有交易,那他只要假装镍硌,就能随意碰随意吸了!
夜氧忽地激动起来,他仰起头,张大嘴巴,发出一阵尖利高亢的声波,好像在尖叫,脑袋也跟着左右摆了几下,仿佛急切兴奋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恨不得手舞足蹈一番!
周令愣住了,镍硌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看周令神色不对,夜氧立马收敛了那副兴奋过头的模样。
镍硌像个冰坨子,肯定不会像他这样尖叫,是他失态了。
夜氧跟了镍硌一段时间,对镍硌的行为习惯有一些了解,他冷静下来,模仿镍硌说话的语气。
“我要,吃你。”
他语气是像了,但声波有些发抖,好在周令听不出来伽马星人声波的区别。
夜氧实在等不及了,扯过周令的右脚就开始吸,周令的脚是侧放的,夜氧一凑上去就吸到了周令的足弓处,一入口就能感觉到甜,又甜又嫩,仿佛吮几下就能吮出汁水来。
周令用另一只脚去踹“镍硌”的脑袋,“起开,不是说好晚上不做吗?”
夜氧张大嘴,将周令的五根脚趾一口吞进去,还示威般地使劲嘬一口。
周令脚上都是黏糊糊的透明口水,他不适的动了动,想把脚趾从对方嘴里拿出来,谁知脚趾不小心顶到镍硌的上颚,对方抽搐几下,吮吸的更用力。
周令忍着疼,缩在沙发角,镍硌今天简直粗鲁又变态,明明对方没有牙,却叫他感觉到被咬的疼痛,仿佛要把他的脚趾给咬下来。
夜氧一边吸一边抬头看周令,发现周令也在看他,这样纯的眼睛,却流淌着最欲的水色,被这双眼睛看着,夜氧更饥渴难耐。
他之前每天研究人类怎么交配,片子都看了不少,为了方便,他在来之前特意把后穴那块布料给剪了。
夜氧也不忍了,一把抱起周令放在床上,床边的珠帘被他搅的叮当响。
床单是银色的冰丝材质,滑滑的,又亮亮的,很像伽马星人发情时流出的液体。
夜氧急切地脱掉周令的睡袍,带着内裤一起扒下来,又抽出周令睡袍上的白色腰带,将周令两只手一起绑在床头栏杆上。
周令浑身赤条条的,衬着他的冰肌玉骨,越发像一朵晶莹剔透的水晶花,躺在银盘上。
“镍硌!你又发什么疯?”周令手动不了,只能踢蹬着两条腿。
夜氧咧了咧嘴巴,脑子里在想。
你不该叫我镍硌,你该叫我贱狗!
上次贱狗卑微的匍匐在地上求你干,你不干!
这次轮到发狂的骚浪贱狗把你绑起来,来干你!
夜氧两腿张开,支在周令身侧,整个人蛤蟆一般俯下去,脑袋凑在周令指尖上,开始嗅闻。
从指尖到肘窝,从胳膊到肩膀,在往上到周令的脸蛋,鼻尖,嘴唇,下巴,往下到周令的胸前,腹部,大腿,脚趾,夜氧嗅了个遍,甚至连指甲盖都反复嗅闻。
越嗅闻,夜氧越亢奋,周令那点挣扎力道在他这里都不够看。
他亢奋到极致,竟浑身打哆嗦,大脑眩晕,脑源里窜过几股电流,四肢不停发颤,口水哗啦啦往下滴,一副磕了药的模样,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发出“嗬嗬”的声音,活像饿了很久的野兽发出的怪叫声。
夜氧体积大,又发着抖,带着整个床都轻微摇晃。
这样还不够,夜氧摆弄着周令,将对方翻了个身,又从后背开始嗅闻。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夜氧像个变态色情狂般,对周令一寸寸嗅闻,一寸寸丈量,一寸寸舔舐,简直是狂亲猛咬,陶醉又痴迷,竟是想停都停不下来,嘴巴都合不上,脑袋里都是想吸他个几天几夜的想法,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