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了痴怔。
到最后,夜氧激动的险些晕过去。
周令觉得荒谬极了,他又不是美食,至于闻几下就流口水吗,但他有求于“镍硌”,只得把自己当成咸鱼,一声不吭的忍着。
夜氧看周令这么乖顺,满意极了,他吮几下周令的乳头,急吼吼攥住周令硬着的性器,噗呲一下吞进后穴里。
“镍硌”的穴比以往紧,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在泳池做爱时,紧的他浑身过电,头皮发酥,周令被夹的有些受不了,都有些想射。
周令呼出几口热气,轻轻喘息着。
“你……慢点啊……嗯……”
夜氧没听到一般,依旧快速起伏吞吐着,越快越爽,整个人被爆炸冲击式般的强烈快感淹没,快感从四肢百骸涌进脑源里,叫他亢奋又欣快,很想死在周令身上。
极度的舒服!
极度的爽!
爽到无法控制自己!
夜氧迷醉地仰起头,不经意看到了周令床头的一幅画,画布是竹子一般的材质,红底纹的画作上印着一颗绿仙人掌。
忽然,仙人掌化成一滩绿色的水,渐渐开始流动,弯弯曲曲的,上面的一根根尖刺跟着伸长,垂下来,眼看就要扎到周令。
夜氧怕刺扎到周令,连忙停止吞吐,快速伸出手,将那些尖刺都拔掉,丢到一边,又抹了抹床上的绿色液体。
在周令的视角,“镍硌”仿佛沉浸在某种幻想中,挥舞着拳头,从空中揪什么东西,揪完了又摸床单,看动作是在擦拭。
可,空中什么都没。
周令动动手,迟疑的喊一声,“镍硌?”
夜氧被这声惊醒,回过神来才发现,床上什么都没有,画也好好呆在墙上。
是他出现幻觉了。
“没,事。”夜氧摇摇头,解开绑住周令手的腰带,又继续动作。
正快活着,夜氧脑源里突然出现很多嘶哑的声波,命令一般。
“干!使劲干!把他的两颗蛋也吞进去!”“这骚货,哭也是活该,谁叫他天天被镍硌干”“快干他!”“给我干死他!”“看这小可爱,是不是快被干哭了”“干死小可爱,他就是你的了”“夜氧你个贱狗养的,让你干死他,你怎么不干!”“快把他给我干出血,再一口吃下去,咽进肚子里!”
不行!周令死了,他就再也吸不到了!
吵死了吵死了!闭嘴闭嘴!
夜氧忽地焦躁起来,他松开周令,躁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性器高高翘起,后穴痒的发疼,银液几乎流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感觉地面在左右摇摆,踩上去软软的,好似立在涌动的海水里,茶几,沙发都扭曲成长条的形状,摇来晃去。
世界一下子模糊起来,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视觉里出现五颜六色的光斑,光斑变化着,变成一只大型红色蜘蛛异兽,蜘蛛肚子上有一个吸盘,发着五颜六色的光,头骨边是一些奇怪的机械杂音。
“贱狗养的,快去死!”“去死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每天都和你说话累死我们了!”“想不想小可爱只属于你,我们一起杀了他”“不,不能杀,把他关起来!”“你转头看看他表情,他在怕你!”“快!去!干!他!”
夜氧脸上生出一些褶皱,褶皱动来动去,显出几分狰狞来。他抱头蹲下去,脑源里刺耳的电波声还在响,叫他头痛欲裂。
他痛得狠了,竟兀自发怒,大声嘶吼起来,嘶吼一阵又伏在地上,用手大力的锤脑袋,似乎嫌捶头不够解痛般,又将头哐哐砸地,砰砰的声音震在地板上,像是拿一把铁锤砸下去。
周令头皮一麻,身上起了些鸡皮疙瘩,“镍硌”这样的行为,叫周令想起了半夜锯门的变态外星佬来,他怀疑的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