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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软得似乎即刻就要跪在地上,却被程书谨拉到沙发上坐下,热切地介绍给他父亲,“爸,我男朋友,程书谨。”
透过镜片的眼神如同射电一般袭来。程书谨低下头,喏懦说了句:“见过家主。”
“呵...”不同于他的外表,程洺栋的声音很是慈善,带着些懒洋洋的感觉,他回头看向余祈,有些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怕我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你平时太凶了,才会这样。”
余祈看出程书谨很是紧张,从善如流地吩咐道:“阿遂,带书谨去花园里玩玩吧。过会再一起来吃饭。”
时至冬季,原本嫩绿的草地已经变得枯黄。只有温室里还盛开着一簇簇白玫瑰。
最为纯洁,神圣的爱。
程决拉着程书谨在秋千上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地,仰视着他说道:“书谨,我给你看个东西。”
不等对方回复,他就转过身,拉下自己左键的衣服,露出本该光滑的背脊——如今那片皮肤上盛开着一丛向日葵。
向日葵追赶太阳,如同那最为忠实的信徒,只追随唯一的信仰。
而程决的信仰,则是那轮永不熄灭的烈日。
“这...”冰冷的指尖触及那片肌肤,冰得程决打了个哆嗦。
“好看吗?”
程书谨忍了忍,泪水还是忍不住地夺眶而出,“这多疼啊?”
“没有你为我挡子弹的时候疼,也没有我知道你之前就救过我一回的时候疼。”
没等程书谨消化完后一句话,程决就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口袋中拿出枚戒指。他单膝跪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书谨,古人说过,救命之恩,是要以身相许的。你救了我两次,可我只能报答一次。那剩下的一次,等我来世再还,好吗?”
程决用看似轻浮的话语说出最为珍重的话,可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呼吸也比平时急了几分。
他在紧张。
好在,程书谨不舍得让他的爱人在忐忑中煎熬更久。
他收下那枚戒指,第一次行驶自己作为“主人”的权利,亲吻了自己的“所有品”。
“生生世世,我都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