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那么他和程听松间会不会就像程决和程书谨那样,水到渠成地就在一起了?
林石难得的想要逃跑。他不是想从这段关系中退出,只是想找个空间,让自己错综复杂的头脑缓缓。
此时,另一边的程听松也很纠结。他就是故意要把最不堪的自己展露在林石面前,让这位过分天真的大少爷知难而退。可看见林石果真心怀退意时,他又觉得心中酸涩。破罐子破摔般,他提议道:“要不你睡我床上?”
“...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林石没以为会得到程听松的回复,但对方竟然红着脸又说了遍:“我说...您可以睡我床上...”
虽然这一次十分另人恼火地加上了敬称,但林石还是很高兴。现在的程听松就像是一块融化了的坚冰,脸上明晃晃地流露出脆弱的表情,眼睛中写着三个字:不要走。
林石瞬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这副姿态的程听松只会在他面前展现,也只会邀请他一个人同床共寝。这就足够了。
没有任何犹豫,林石就翻身上了床。他得寸进尺地搂住程听松的腰,脸在他宽阔的背上蹭了蹭,“美人在怀,实乃人生之大幸也。”
活了十八年,林石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作拔x无情。睡前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睡醒就又恢复了那张冰山脸,站在镜子前安静地打领带。
林石气得牙痒痒,拳头不甘似地举起好几下,最终只能愤愤地垂向被子:
“渣男!”
林石本以为他们还要这样不上不下地再过上几个月,直到程听松下一次露出个口子,让他做贼似得偷偷潜入。
没想到程决在自己浓情蜜意的时候竟然还记得有他这么个兄弟,在某个天高气爽的早晨把程听松和行李箱一起打包打了林石家。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林石过于魔幻现实主义了。“你说...程子把你送给我了?”
程听松点点头。“是的,林少爷。”另他没想到的是,被抛弃的事实并没让他有半分难过,反而十分期待接下来的生活。
林石出生在一个正常的家庭,年少无知时也曾参观过BDSM演出,被血淋淋的现场吓得当场窜逃,从此改过自新,好好做人。是以他对程听松的许多举动都觉得十分别扭。
“唉!松松,你别跪!”
“松松,一起坐着吃饭。”
“松松,别站那了,陪我一起打游戏。”
......
程听松有些迷茫,程决送他走时的命令是,要他好好伺候林少爷,但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反倒是被伺候的那个。
他不愿在林石的甜蜜陷阱中沦陷下去。
多年的教训告诉他,你得到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什么。
当天晚上,林石上楼睡觉的时候,就见程听松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松松,你在这干嘛?”
程听松抿了抿唇,原本已经做好的心理建设在见到林石的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但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抓住林石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只在腰间系了条带子的浴袍下什么也没穿,后穴夹着根还在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林石想被火烫到般退了半米远,哆嗦道:“你...你什么...意思?”
程听松低下头,作势已经要去解开浴袍“林少爷不是喜欢奴吗?不想和奴上床吗?”
“等...等等...”见那条腰带已经要被拉开,林石连忙又往前跑了两步,拉住程听松的手。
“我...我是喜欢你...但也没想...”
话说到这 ,林石也不知该怎么继续了。要说他不想根程听松上床,那是假话。但他的确不想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上床,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