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的柱体,周围一圈褶皱都被撑得平整,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有水流顺着大腿根流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印记。
“林石...我后面也疼,你帮帮我吧...”
林石好歹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听了这话就真的忍不了了。
他飞快地脱了裤子,又把按摩棒拔出体外,可真到了上垒的一刻又犯了难。
谁知这时程听松回过头说道:“我已经洗过了,也扩张好了,你直接进来就行。”
说完,男人把腰又往下压了压,使得臀部更加挺巧地撅起。
林石被这个动作烧断了最后一线理智。
他伏着自己的性器长驱直入。程听松的体内湿热得厉害,肠壁似是欢迎般争先恐后地迎上来,把林石的阴茎夹得动弹不得。
“松松,宝贝,放松点...”
程听松轻轻呜咽了声,艰难地把绷紧的下半身放松。他的后穴也算是常年都被填满的,但从未有东西像林石的阴茎这般火热,这般涨大,好像要把他从身后贯穿,肆无忌惮地打上属于林石的标记。
见身下的腰线还是绷得极紧,林石就俯下身,一点一点地吻过那寸肌肤,直到他像水一般软下来,腰腹陷在柔软的被子里。
林石将程听松翻了个身,下身小心翼翼地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程听松,我喜欢你。”
“很喜欢你。”
林石的眼里似有一团火,将程听松的眼也化为了一团春水。
“唔...我也喜欢...你。”
——只有你实实在在。你是我的不幸,和我的大幸,纯真而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