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哭泣,肠液已经顺着玉身流了一滩。
“呜啊!”
邵茔劫爽的流眼泪,忍不住叫了一声。
而他的握着床柱的手也慢慢脱力,眼看着自己往床上坐下——
屁股里还,还插着鸡巴……这样坐下去……这样坐下去……会……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邵茔劫吞咽了一口口水,他竟然有几分期待。
鸡巴会狠狠的捅穿身体的,呜,会贯穿孕囊吧……
果然如此。
那弯曲的头以刁钻的角度,狠狠的挤入孕囊,把邵茔劫的肠肉,都弄得弯曲,被强硬的套在鸡巴架子上。
邵茔劫的屁股肉眼可见的发抖,高潮,这只屁股兴奋地潮喷,肠液在肉道里喷射,孕囊也高潮着流水,被鸡巴堵着,而前面的女穴没有堵塞,于是清晰可见地喷出一股淫汤,甚至阴蒂射出一点尿液。
邵茔劫爽的直不起腰了。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身体发着爽的睡着,很舒服,身体有些骚痒,不太满足,可是被捅着的屁眼很爽……而且,嗯……还磨着孕囊……
紧锁的门却被悄无声息地打开。
本打算一个人待着,不想再在谁的鸡巴上哭着高潮,捧着奶子逼迫别人一刻不停地吸奶的邵茔劫,并不知道张天奕进来了。
他玩了许久,现累了,本是打算待会儿醒了,再继续。
但现在,张天奕接手了。
邵茔劫并不明白,这种时候的他是很迷人的,即使是屁股高潮着睡着,还不雅地含着玉器,可是还是迷人。
张天奕脱下衣服,抱着他,将他背靠着揽在怀里。
“喜欢这些吗?”
张天奕低声询问,带着一点教导徒弟的意思,“师父没有教过你这些怎么用这些,真是失误,辛苦徒儿自己探索了。”
他这话说的淫靡放荡。
这种东西,哪里是能搬上大雅之堂,当做课程函授的?
可是邵茔劫迷迷糊糊,只是身下女穴翕张着,挤出一股淫液。
湿的不行。
叫人忍不住发问,为何这样一个强大坚毅的男人,竟然有这样水的穴?
便是凡间的妓,也没有这样多的淫水!
而张天奕已经动手,执棋的指探向邵茔劫的下身,双指分开了肉穴。
只需要轻轻一拨,那两瓣儿肥厚的阴唇就会分开,暗红的肉道被手指继续撑开,就可以看见里面红艳的,皱巴巴的肉道。
褶皱很深,很多,是十足的娼妇逼,惯会藏男人的精液,嗦男人的鸡巴,褶皱丰厚的肉道,叫人只是插进去,就爽的不想再抽出来了。
这个姿势不太好看邵茔劫的穴,但张天奕也并没有改变两人的姿势,只是将邵茔劫的屁股抬起来,几乎使得邵茔劫的脸要埋入自己水湿的穴里了。
练武之人身体柔韧,却没想到如今用在这种地方。
这张昏睡的,冷峻的脸,带着一点情欲的红,那坚毅的下颌和线条凌厉的下巴,正对着邵茔劫自己的两只艳穴。
张天奕的脸挤在他耳边,吻他的耳垂,亲他的脖颈,舌头贪婪的舔舐他的汗珠,眼神中那点自飞升之后,就好好藏起来的偏执,终于扭曲地探头。
“我会好好教你这些的……”
他的手指伸入,拉开这水湿的蚌肉,这些肉贪婪,连手指也不放过,连手指也要勾引。
“想要师父连手指也一起狠狠干你吗?嗯?”
张天奕半阖着眼,亲昵地蹭邵茔劫的脸,耳鬓厮磨。
“要吗?你要的话,我什么都给……不管是这些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鼠蹊部热的发烫,肉根上的血管用力地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