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邵茔劫下边已经那样多水,哪里需要润滑?
不过是借口将手伸入邵茔劫的口中罢了。
而缅铃已经入了肉道。
那一串葡萄一样的缅铃,令人不敢想象这东西可以塞入肉道……
而张天奕之前也不过捏着其中一颗塞入了邵茔劫的口中罢了……
他将一个铃铛塞入邵茔劫的穴中,另外的,却盖在阴蒂上。
那一串沉甸甸的“葡萄”,忽然自发震动起来。
邵茔劫呜咽着呻吟。
震颤着发声,一串铃铛都在响动,而只有一点入了穴中,就显得这样不够,酥麻撩人,使得邵茔劫微微扭臀,肉道翕张着,想要吞入更多,而被无数空心球体挤压的阴蒂,被震的流水,尿液一点一点的射出,连绵不绝的高潮,叫邵茔劫舒服地要死了。
“要更多吗?”张天奕揉着他的肛口,却不进入,那敞开的肛口被揉压,挤出一股股肠液。
“师父奖励你更多,好不好?”
缅铃被一颗一颗的塞入……一整串“葡萄”都挤了进去……很让人舒服……
淫液从中挤出。
“受不了了?”
张天奕捏着邵茔劫的阴蒂,那一处已经肿的不行,轻微的刺激都让邵茔劫颤抖,更不要说被人捏着。
于是直接成了把柄。
“好乖……师父捏着这里,就很乖了……这样捏着你出去散步,好不好?让过往的人都看见,你被我捏着这里,牵着走路……大家都说你是我的乖徒儿……是我一个人的……”
这种淫秽的想法,直接让张天奕射了出来。
精液涂抹在邵茔劫的臀肉上。
“真受不了……这样轻易就把师父弄得出精了……”
张天奕捏着阴蒂,将一把细链子抽出来。
将夹子夹在阴蒂上。
“总得罚你,罚你顶撞老师……”
这话简直荒唐!
而张天奕被夹住阴蒂,腰身弹动了一下,就好像被捞上岸的鱼,挣扎着晃动着腰身。
他那线条漂亮的腹肌,被流过的汗水勾勒出欲望的湿痕。
链子的一端,连在了震动的缅铃上。
于是,那可怜的阴蒂,就被夹子挤压着,还被链子带着震动。
邵茔劫终于被弄得流泪,呻吟着,已经半醒了。
一条抹布被系在他的眼上,一点迷香点燃。
邵茔劫挣扎着,被情欲弄得要哭出声。
“呜啊……是……呜……是谁……”
他的腰爽的颤抖,逼里夹着的缅铃弄得他要忍不住大叫。
身后紧贴的的男性身躯更是让他……
紧张又期待。
是谁?
呃唔……是,是男人……好大……贴着屁股的鸡巴好大……不对……嗯呜……不知道是谁……不可以……不可以让他操……
一只铜制的角先生被推入了后穴。
邵茔劫感知到了。
好舒服……嗯……什么进来了……
是羊皮水袋。
只要把水袋挤入中空的角先生,然后挤压——就会有温热的水柱从角先生形状逼真的龟头里射出来,模拟男性的射精。
张天奕选了一只很大的水带,装了很多水,温热的水。
他手上用力。
热乎乎的水柱,冲击着肠肉。
“呜!”
邵茔劫哀鸣,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舒爽。
射的好多……
他迷迷糊糊地,后穴不由自主的狠狠的夹那只铜角。
而身后的男人,已经把链子缠着大腿根扣好,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