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纯净的赤子之心,在破庙发现急病的沈骄后,便照顾了他一夜。
沈骄自从那次受寒后便患了咳疾,哑女便常常来照顾他,给他送药。
沈骄什么都没有,自己还是个废人,想要报答哑女,想来想去,便只得教她识字。
哑女不好看,黑黑瘦瘦的。但是却很爱笑。
沈骄的日子似乎也因为哑女那看不出天灾、看不出疾苦的笑容而有了盼头。
又是三月,哑女用沈骄教她的字,写在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交给了沈骄。
上面写着:我心悦你。
字歪歪扭扭的,很不好看。
沈骄心中自然有一番挣扎,他不愿意拖累哑女。但哑女看起来柔弱,认定的事情却怎么也不回头。
后来药铺掌柜的儿子轻薄哑女,被哑女咬断了手指。然后哑女便被赶出药铺,还将她打得遍体鳞伤。
沈骄赶到时,看着浑身是伤的哑女,眼眶发热。
他还在顾虑什么呢?他和哑女,都不过只是世间最微不足道的浮萍蝼蚁罢了。
谁规定,两只蝼蚁不能相护取暖呢?
……
他们成亲那天,来了几个朋友,是沈骄行乞时认识的。
沈骄攒了许久的钱,买了两只大红蜡烛,又勉强给哑女做了一身新装。
哑女送沈骄了一副拐杖。
当天的食物还是哑女亲手做的,只是一些素菜,连油水都很难看见,大家却都笑得很高兴。
众人起哄着让沈骄和哑女拜堂。
沈骄挠头笑了笑,拉着哑女去拜堂了。
但才拜了天地,一阵强大的威压袭来,瞬息之间,在场所有人都昏迷倒下。
…………
“阿宁!”沈骄突然惊醒,猛地坐起身唤道。
阿宁是沈骄在哑女识字后,给哑女取的名字。
他记得他明明是在和阿宁拜堂成亲,然后呢?……这里又是哪里?
他发现自己在一处陈设极其奢华的宫殿中,让他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他在白玉京的住所,但哪怕是从前的他,似乎也住不起这样的地方。
很快,他发现似乎有一道冷冽又灼热的视线凝聚在他身上,沈骄偏头看去,看见了一身黑衣的虞岑。
“阿承……不,魔尊大人,您怎么在这里?您看到阿宁了吗?……就是之前在我旁边的一个小姑娘……”沈骄着急地询问虞岑。
然而虞岑却没有心思听沈骄说完,他眯起狭长的凤眸,轻声道:“沈小公子,你到底是去人界赎罪的,还是去风流猎艳的?”
沈骄浑身一怔。
他知道虞岑的意思。他也知道,无论他在人界过得多苦,和曾经虞岑所经受的比起来,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他曾经把俞承当做最好的兄弟,可他至亲之人却为了救他而将俞承万般折磨,他怎么可能不愧疚。
“对不起,阿……魔尊大人。但是阿宁她——”
“够了。”虞岑打断沈骄,“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沈骄,我一再对你手下留情,既没有剥去你的道骨,也没有将你扔入万魔窟,但就算是这样,你还是做不好。”
“既然如此,你便换一种方式赎罪吧。”虞岑的语调越发地轻了。
“什、什么?”沈骄语气发愣。
“极脉圣骨是救先天玄灵体的唯一解药,但先天玄灵体也是极脉圣骨最好的双修之选,你可知?”虞岑声音浅淡地说。
沈骄瞪大眼睛,似乎明白了虞岑的意思:“你是说……不、不行……”
“怎么不可以?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心上人?”虞岑捏着沈骄的后颈。
虞岑修长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