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沈骄身上轻轻一划,从领口滑到衣摆,整件衣物便滑落了。
沈骄成亲前,哑女亲手为他洗了澡。身体终于不再是灰扑扑的了,但是往日白皙无暇的身体上也多了数不清的疤痕。
骤然赤身裸体了,沈骄心慌不已,他想要往后靠,可双腿已经断了,他又能跑到哪儿去?
看着虞岑修长的手往他两腿之中探去,沈骄急忙试图用手去挡,却被虞岑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腕全都牢牢扣在了手掌中。
“怕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虞岑嘴角勾起一抹笑。
“你知道……”沈骄看着虞岑,愣愣地说。
“你身中春药的那日,你不会蠢到以为夹着腿,我就看不到了吧?”
虞岑说着,将沈骄的双腿大大分开,沈骄如今双腿使不上一丝力气,手又都被虞岑扣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被分开,最隐蔽的部位暴露在最恨他的人的面前。
以虞岑的耳力,几乎能听见那两瓣小小的阴唇因为双腿被拉开、而从黏连到些许分开的轻微声响。
像是黏腻着些许水声,暧昧又引人情热。
虞岑的目光紧紧盯着沈骄的双腿之间。一根尺寸中等的玉柱之下,是一只粉白的花穴。
很小很小,看起来都不到虞岑两指宽。
虞岑的目光像是在观摩什么秘宝一般,令沈骄难堪又别扭,他双手挣脱了虞岑的束缚,下意思想挡,但很快一种钻心的疼痛便直冲他的大脑。
“呜啊——”他下意识尖叫出声。
一瞬间眼角都泛起了湿意。
“藏什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有哪里我看不得?”
他说着,又是狠狠顶向沈骄的花穴。这时沈骄才看清,虞岑是在用膝盖大力撞他的花穴。
完全没有收力道,他那花穴从前沐浴时揉得稍微用力些都会疼得厉害,此时却被虞岑毫不怜惜地狠撞。
又一次的疼痛叠加,粉白的穴直接被撞得红肿了起来。
“别、别撞了——”沈骄眼中的泪水终于垂下,“好疼,好疼啊……”
他自认也算能忍疼,在人界常常被人虐打,但都能忍着不出声。但他那畸形的地方实在是太幼嫩太敏感了,那疼痛尖锐又难堪,让沈骄牙关都在抖。
“啧。”虞岑却只是不耐地轻啧一声,“娇气过头了。”
“留着眼泪等下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