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呈绷紧着腰背,努力向内夹拢着双膝,陆明轩的双臂却从他背后环上来,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紧紧箍着他的双臂和腰腹。
他的下巴尖亲昵得磕在季清呈的肩窝上,带着酒气的呼吸不断喷洒在季清呈的颈侧。
季清呈紧张得像是一只时刻紧张着草丛中蛰伏的猛兽的梅花鹿,眼神过于克制与防备,居然迷离得快失了焦距。
但气质这种东西是自娘胎里带出来的。
季清呈心里分明是没什么底气,但精致的眉眼却总莫名让人读出冰山美人特有的凉薄与清高,愈发起了要戏狎逗弄的心思。
徐宣嗅到季清呈身上很清淡的熏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季老师,上次我们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都没来,太不够意思了吧?”
有徐宣开这个头,周围的人也纷纷搭腔:
“就是啊季老师,今天你可得好好陪我们玩玩,不然就太看不起明轩了。”
“不说别的,这杯酒怎么说你也得先干了吧?”
……
太阳穴突突直跳,季清呈感觉自己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猛兽,等待着一拥而上将他抽筋剥皮,再好好享用。
他有些试探地捏了捏陆明轩的手。
季清呈明白,只要陆明轩不发话,徐宣这些人绝不敢动他。
但陆明轩没有。
他轻轻对季清呈耳语:“我可不想替不听话的人保守什么秘密。”
季清呈浑身一僵,陆明轩得逞似的伸手在季清呈的侧脸上划了一下,笑着对大家说:“季老师初来乍到的,要不先跳个舞给大家助助兴吧,跳得不好,就自罚三杯,嗯?”
“季老师,好久没看你跳舞了,今天你可要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季清呈大概是明白陆明轩带自己出来就是要满足的少年人爱攀比又要面子的虚荣心的。
他明白自己除了这张脸,最能让陆明轩炫耀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中国舞。
所以季清呈对陆明轩的要求并不意外。
如果一支舞就能将现在的恩怨一笔勾销,减少自己以后脱离陆明轩所会产生的隐藏风险,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我出去换衣服。”
季清呈将要起身的行当,徐宣却蓦然叫住了他:“季老师直接在这换吧,出去多麻烦啊。”
周围的人察觉到隐隐的火药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附和:“就是啊,季老师一个大男人,不会还担心被我们占什么便宜吧?”
季清呈再次回头看向陆明轩。
但让他失望的是,陆明轩的眼神和徐宣之流亢奋而戏谑的眼神没有任何分别。
甚至一个女孩摇着他的手臂打趣了一句“陆少真小气,人带出来不就是给大家看的吗”,喝高了的陆明轩就已经飘飘欲仙地答应了。
“季老师,你就在这里换。”
陆明轩的话像是最后的通牒,彻底剥夺了季清呈讨价还价的所有权利。
季清呈震惊地望着陆明轩,却等来了他语气不耐的催促:“等什么呢季老师,总不会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吧。”
陆明轩脱口而出的话猝不及防地在季清呈的心上插了一刀。
是啊……婊子。
自己现在和婊子有什么区别?
他就像古时候在青楼里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女。
得宠的时候谁都会捧在手里喊一声心肝宝贝,但决定被舍弃的时候,谁都可以肆意轻贱。
自己从头到尾都不过是陆明轩花钱买来泄欲的商品。
商品又有什么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呢?
季清呈低垂着眸,终于在众人灼热的视线里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
空调的冷气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