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赵易安还没弄清楚他口中“别的女人”竟是指他们的女儿,就被他再次拖入了欲望的狂潮。
直到夜里,“乖乖听话”了一整天的赵易安才得以见到自己的女儿。
其实他们的女儿就在隔壁厢房,由于他们两个男人缺乏照顾孩子的经验,便拜托了神医谷里有育儿经验的女医代为看顾,顺便指导他们如何照顾孩子。
原先大半的时间自然是由赵易安自己照看,但他现在意外失忆,记不得这么许多,洛星河也巴不得他莫要记起这回事才好,便也没解释。
这几天,洛星河也只有在赵易安睡着时才会轻手轻脚的去看看孩子,帮忙的女医了解情况,也没什么怨言。赵易安的女儿性子显然也随了生父,只要吃饱喝足了,便不爱哭叫吵闹,作为孩子来说算是十分好带的了。
女儿好几天都没见到另一个父亲了,一见到赵易安,闻到熟悉的气味立刻伸出了小手。赵易安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伸手接住这个柔软的小生命。
抱着女儿的洛星河倒是已经十分熟练了,把着他的手慢慢的将女儿交到他的怀里,赵易安即使忘了所有事情,但身体的记忆还在,很快就调整好姿势抱住了孩子。
他的女儿果真与他非常亲近,赵易安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便生出了一种奇异又柔软的感觉。他能从女儿的五官中看到自己的影子,也能看出小女孩与面前这个人的肖似之处,血缘的力量还真是奇妙。
“她叫什么名字?”
“半夏。”洛星河揽住了赵易安的腰,靠在他肩头懒洋洋的说。
神医谷的弟子大多都是孤儿,入门后便由师傅赐名,多以药材为名,不辨姓氏,若长大后要留在神医谷担任要职才会由师傅以洛山之“洛”为姓,重新赐名。
赵易安的女儿出生在神医谷,其实倒也不必非得守这规矩,女儿随他姓,由他起名也无妨,但赵易安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姑娘家的好名字,便询问洛星河。
洛星河当时根本懒得多想,便抱着赵易安随口敷衍:“她生于春夏之交,若不辨姓氏,便暂时唤作‘半夏’吧?”
赵易安觉得还挺好听,心道:洛星河不愧为半个先生,确实才学匪浅。
于是便暂定了这名字。
此时他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真好听,是你取的吗?”
“当然。”洛星河得意道,赵易安原本无法说话,自然也从没这样直白的夸奖过他。洛星河听了这话,要不是他没长尾巴,此时早就把尾巴晃得老高了。
“那你叫什么?”赵易安这才后知后觉的对自己这个“相公”产生了解的欲望。
洛星河怎么也不愿让他“重新”认识自己,明明他们早已不分彼此,怎么还要同陌生人一样交换姓名?便咬着他的耳朵说:“我不告诉你。”
赵易安自然不懂他的小心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自己不记得他他这么不高兴,问他他又不肯说,真是难伺候。
洛星河看着他怀中的女儿,埋怨道:“让你用‘赵’姓起名你竟还为难了这么许久,真是没用。到现在连大名都想不出。”
“赵?”赵易安疑惑,“为什么姓‘赵’?”
“还能为什么?”洛星河暗骂他真是个笨蛋,嘴上故意道,“因为我妻子姓‘赵’啊!”
赵易安很快又想到了边上这人曾经说过有关“正妻”的那回事,他心底一沉,难道他的孩子也要随这人口中的“正妻”姓吗?他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不满的抗议道:“为什么我的孩子要同他姓?”
“因为这也是他的孩子啊。”洛星河见他还是一副完全不开窍的模样,恶劣的威胁道,“你不乖乖听话,我就将女儿过继给他,左右你不过就是个妾罢了!”